不多已经准备好了,明晚你就可以见到最酷的东西了。”
“酷啊!”龙之介欢呼。
“不过龙之介,从今晚到明天,不允许有任何动作。因为既然是圣杯战争,敌人就有可能找上门来,这是我唯一的要求,明白吗?”
“也就是说不能引起怀疑?”
“最好什么也别做……如果你还想看到最‘酷’的东西的话。”
留下这句话后,荒川望自顾自地走远了。
在龙之介看不到的地方,他终于松开了始终紧握着的拳头,鲜血淋漓。
“好吧,如果只是一天不杀人就能看到恶魔老爷的杰作的话……”
龙之介冷漠地看着荒川望的背影,从兜里拿出了一颗还残留着血丝的眼球,痴迷地揉捏着……
……
“抱歉,御主。”静谧实体化后跟在荒川望的身旁。
“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
荒川望在海岸边停住了脚步。
天蒙蒙亮,朝阳即将升起,温暖的海水浸湿了鞋,他看着磷光闪烁的海面,心中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。
将一个杀人魔跟十六个孩子关在一起,这本就是极其危险的行为。
明明自己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……
“我能……牵你的手吗?御主。”静谧抬眼看着荒川望。
荒川望沉默了一会儿,手心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掌心。
静谧有些握着他的手,两人在沙滩上坐了下来,看着海平线的尽头泛出第一抹金色的光芒。
“我知道的,御主您把caster的御主放在地下室的理由。”静谧说,“虽然我是一个刺客,但在此之前,我从未直接或是间接地杀过一个孩子。我会和你一起承担这份罪。”
“为什么要和我承担,因为你是我的同伙?”荒川望问。
“不,因为我是您的从者。”静谧抚摸着御主的手指,“不把他束缚在一个固定的地方,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,那个杀人魔走进一扇门,丧失的是一家人的生命。而在这里,虽然不能强迫他,但却可以用最少的代价达到我们想到的。”
“你能……继续说吗?”荒川望轻轻地说。
他想有一个人代替他自己来说出这些话语,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原谅他。
“caster的御主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,无法抑制自己杀戮冲动,但如果用强制措施来关押他的话,那么caster和他本人不会乐意,甚至跟我们反目成仇。所以让他待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了不是吗?把狼和绵羊关在一个圈子里,正因为狼知道这些羊有用,所以即便饥饿,也不会杀死太多。以少数人的命来换多数人的命,虽然不正确,但是结果通常都是好的。”
“可是静谧,我是个赌徒,我们根本不了解cas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