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胆子在大街上悠闲地转悠。”
“什么?”伊斯坎达尔问。
吉尔伽美什以高傲的口吻说道:“一天之后,本王会在冬木的市民会馆那里等你们,如果不来的话,那么整个冬木的人都将给本王作为陪葬!”
“你疯啦?”韦伯不禁出声。
吉尔伽美什这样做违背了“神秘”的原则。 br />
这是身为时钟塔学生的他决不允许的。
虽说如此,但韦伯维尔维特似乎并没有阻止吉尔伽美什的能力。
后者只是冷冷地凝视了他一眼,便让他的双腿都发软了。
“杀死所有人来给你陪葬吗?”伊斯坎达尔闭上了眼睛,“还真是一位奢侈的王。”
“那是自然,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。”吉尔伽美什说道,“这座城市的人能够给本王陪葬,是他们的福报。”
“疯子……”韦伯缩在rider身后瑟瑟发抖,但嘴巴上还不饶人。
“那么就这样吧,明天的夜里,本王等着你们。”
说着金闪闪的身影化作灵体消失。
“呜哇哇”韦伯捂住脑袋,“这下该怎么办啦?”
“笨蛋!不准在这个时候垂头丧气啊!”
征服王给自己的御主来了一记响亮的“脑瓜崩”。
“可、可是现在活下来的只有ssin,还有你了啊!”韦伯说,“能够牵制erker已经挂掉了啦!当初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,五个从者都没有打赢吉尔伽美什啊!”
“你说错了,是三个,”征服王竖起了三根手指,“assassin没有参战,saber那时候正在准备宝具呢。”
“当初那么多人都没有打赢archer……现在怎么可能赢得了?说到底能够召唤出吉尔伽美什这种英灵就已经称得上犯规了吧?”韦伯蹲下来,一副气馁的样子,“你不是真要去吧?”
“当然要去!既然敌人都发出了战书,身为征服王岂有不应之理?”征服王拍了拍韦伯的肩膀,“小子啊,说起来,你最初的愿望好像是要让所有人都承认我之类的吧?”
“是、是啊!怎样?不行吗?”韦伯的脸稍微泛红。
说起来这个愿望的确有些糟蹋了“万能的许愿机”。
不过他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想要实现的。
原本他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,就是因为他的老师肯尼斯在课堂之上公开批评了他的研究报告。他是为了证明自己,才偷了肯尼斯的圣遗物来到冬木的。 br />
但现在他才明白圣杯战争是何等残酷。
就在caster死去的当晚,圣堂教会的新神父被枪杀,berserker莫名其妙死去,就连自己的老师肯尼斯……别说全尸,连尸体的碎片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