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面前晃了晃:
“别呀,你闻闻,这该多香啊!”
破军眼中现出浓浓的羡慕之意,不过用力地克制着,把头扭向一旁。
贪狼笑道:
“破军,别呀,我知道你想喝的……没必要为了我这样的真的……”
破军闭上眼睛,捏住了鼻子,不去看,不去闻,不去想。
我要做贪狼的妻子,就得牺牲一些东西。
杯中物,是绝不能沾了。
贪狼心里还是心疼破军的,身处西域的她就像是自由的鹰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可是现在,处处都是限制。
尽管没人要求她这么做,但她就会主动给自己施加压力。
贪狼要的绝不是这样的破军,而是一如当初那个自由的她。
他突然灵机一动,把酒往嘴巴里灌了一大口,然后重重地亲在了破军的嘴唇上,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嘴唇,把酒液灌入她的嘴巴。
破军猝不及防,想要挣脱,但没想到贪狼拥抱她的力量是那么的大,像是藤条一样坚韧,根本挣脱不得。
男人“打不过”女人,多半是装的。
当男人不想放过的时候,女人丝毫没有躲的机会。
酒液的味道是那么的甘甜……
辛辣的味道格外的提神。
破军忍不了了,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贪狼口中的酒液,将之全部喝干。
酒味淡了,她急忙抓起苏羽放在她面前的酒瓶,吨吨吨地喝了起来。
这是烈酒,可是喝进身体里的时候是那么的舒坦。
不一会,一瓶酒就没了。
呼……
破军陶醉地长长舒了口气,这两天是真的太压抑了,一瓶酒真的把过去的她给唤醒了。
抬起头,她想了想,一下就尖叫了起来:
“啊……!怎么能这样!我明明已经发誓不再碰酒了,我想给孩子做个好榜样的!”
苏羽哈哈一笑:
“都没结婚呢,你想得可真够远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可是名震西域的刺客,天底下有谁敢对你说三道四的?”
“哪怕孩子出生,听说母亲的事迹,也只会对你佩服有加,又怎会对你有任何不满呢?”
破军想了想,苏羽说得对。
我就是我,何必去纠结那些弯弯绕的。
贪狼看到破军眼中的明悟,欣慰地笑了笑,可随即就想起了什么事情,急忙与破军拉开了距离。
刚才的大胆举动,爽是爽了,大概是会遭到破军无尽的打击。
“贪……狼……你给我过来,我们好好聊聊?”
破军阴测测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