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出现在了一条幽深的小巷里面。
这似乎没有人的小巷当中,有一家秘密的诊所。
诊所位置偏僻,更没有执照,可是生意却从来不缺。
黑暗的巷子深处有着处处白色的影子浮动,看上去阴森森的。
走近了才会发现,这是前来求医的少女。
她们戴着口罩和墨镜,不希望其他人能认出自己。
“你是第几回?”
戴着口罩的少女突然问道。
唐纸鸢道:
“第一回。”
少女们突然笑成了一团:
“怎么可能!你那么漂亮,怎么着也是常客吧?”
唐纸鸢一时不知道她们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了。
少女们的笑意停了下来,凑近了道:
“你真是第一次?”
唐纸鸢心想我为什么要撒谎?
“当然了。”
“那你可算来着了,这里的医生干别的不行,打胎可是专业的!”
唐纸鸢也是这么感觉的,因为她也感觉队伍正在飞快地缩短,刚才还有5个人排队,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眼前的这个少女了。
“真的好快啊……”
那少女摆摆手:“哎呀不跟你说了,我也要进去了。”
少女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什么东西握在手里,然后就走了进去。
过了不到两分钟,唐纸鸢就听见一个声音叫道:
“下一个!”
唐纸鸢急忙走了进去,只见一个身着紫色沙滩裤的中年男人坐在手术台前面。
他的脚边是一个金属桶,里边是很多血肉模糊的肉团。
我的孩子等下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吗?
唐纸鸢忍不住想到。
“一会要带点回去补补吗?500块一斤,童叟无欺啊!”
唐纸鸢感觉一阵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,趴在墙根处哇哇吐了起来。
那中年男人哈哈一笑:“你是第一次来吧?看到这一幕都这样!来,快来躺在床上!”
唐纸鸢心想这是躲不过去的,只好走向手术台,走进了阳光当中。
黑暗像是轻纱一样被光线撩开,将唐纸鸢展露在中年男人的面前。
中年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,他抓住了唐纸鸢的脚踝,喃喃地道:
“你别动啊,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
可唐纸鸢感觉他根本就不是检查的样子。
呼吸粗重,好像压抑不住了。
唐纸鸢感觉不对劲了,这中年男人像是要对自己做些什么。
现在我怀着孩子,他就算对我做了什么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