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谁相信啊?
骨科主任可是有家室的,现在的妻子小他二十多岁,两人的感情还特别好。
要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在外面养着小老婆,你敢信吗?
只能被当作是笑话,唐家知道之后,必定会与她做切割。
不仅如此,她唐纸鸢在江城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两相比较,这个代价就太大了。
所以,只能默默地处理掉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噗嗤噗嗤……
高压锅排放压力,发出刺耳的声音,像是在嘲笑唐纸鸢的所作所为。
唐纸鸢自嘲地笑了笑。
的确该笑。
这些年的生活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医生看见唐纸鸢的悲凉神态,得意极了:
“滚吧,现在就算你求我,我也不会给你治疗了!”
“等着被江城上下嘲笑去吧!”
唐纸鸢口干舌燥,抿着嘴,肚子承受着这可怕的一切。
“谁要求你了?这点东西,我就能做。”
苏羽伸手摸了下唐纸鸢的脉搏,冲唐纸鸢道:
“胎儿不大,不难。”
简单的两个短句,唐纸鸢感觉背后暖暖的,心里有了十足的底气。
她的眼皮越来越重,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沉的梦乡之中。
她发现不对,万一苏羽打跑了医生,然后自己动手动脚该怎么办?
她急忙惊醒,发现苏羽端坐在办公桌前,正平静地看着自己。
低头一看,自己宽松的衣衫虽然很平整,但很多部位都无意识地露了出来,一准就是走光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羽道:“我都看过了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怎么了?”
他觉得这也没什么的,身为医者,看过的肉体不计其数,根本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感。
再说了,你要是不想让人看,就别做出那种丑事来啊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!”
唐纸鸢急忙收拾好上衣,用衣摆将大腿好好地遮住。
“你就会欺负我,叫你帮我打胎,结果你是这么帮我的?”
苏羽冷淡地说道:
“除此之外,我还会做手术,你睡觉的时候,手术已经好了。”
苏羽拿过一个盘子,摆在唐纸鸢的面前:
“看看你的孩子吧!”
唐纸鸢看向盘子里,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碎肉摆在盘子里。
这就是骨科主任在唐纸鸢肚子里留下的罪孽。
唐纸鸢轻轻地捂住嘴巴,难以置信地看着。
就这么一点点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