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告诉自己存在“回春圣手”这个人的是他,把自己引到这里来的还是他,并且在整件事上,他表现得过于热情。
这种热情当时并不是没有引起秦未名的注意,但是因为过于在意青衣女子的伤势,才被顾春堂以“医者仁心”为由,给敷衍了过去。
现在回想起来,在给青衣女子疹治前后,顾春堂的样貌虽然没变,但是在言谈举止上,还存在了一些细微的差别。
“难道是有人冒充?”秦未名暗暗猜测,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蹊跷,越想越感到心神难安。
于是放出飞剑,也不管到底存不存在所谓的“回春圣手”,匆匆赶回了怀庆镇。
回到医馆,人还没落地,就看见一群人站在院里,一个个面露焦急,不住地窃窃私语。
不多时,顾春堂从青衣女子的病房中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地坐在了院里的石凳之上,一声不吭。
院里的人除了几个年长的以外,大多都是顾春堂的徒弟,年纪基本在三十上下的样子。
此刻一见顾春堂愁眉不展,立时都围了上来,询问情况。
顾春堂默默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命现在是保住了,可也只是暂时的,如果照着现在的情形发展,只怕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。”
一众徒弟听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都是一愁莫展。
空中的秦未名,把顾春堂的话听得是真真切切,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也猜到了八九分。
按照顾春堂的意思,只怕青衣女子最多还能活两天。这可是跟之前介绍“回春圣手”时,所说的完全不一致了。
很明显,前后两个顾春堂中,一定有一个人是在说谎,或者说其中有一个是假冒的。
想到此处,秦未名纵身跳下了玉笛,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,走到了顾春堂面前,深施一礼,随后说道:“很遗憾,我虽然到了您告诉的地方,可是并没有找到‘回春圣手’。
“‘回春圣手’是谁?”顾春堂一脸茫然地看向秦未名问道。
“怎么?馆主这么快就忘了?昨天晚上,不是您亲自告诉我的,关于‘回春圣手’的事情吗?”秦未名盯着顾春堂说道。
“我?我告诉你什么了?”顾春堂一脸迷茫地问道。
秦未名微微一笑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——自己昨晚八成以上的概率,是被人给骗了。
当然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,秦未名还是将昨晚发生的事情,说给了顾春堂听。
可还没等他说完,顾春堂就直接把话头抢了过去,口中不断地碱冤枉:“天大的冤枉啊顾春堂,不瞒这位公子,小老儿昨晚被人给下了迷药,昏在了那位青衣姑娘的病房里,根本没有见过公子,更没说过什么‘回春圣手’的事情,这‘回春圣手’的名号,小老儿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。”
秦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