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他们不可能抵御这么多种术法的攻击,现在放弃也许是最体面的一种结束方式。
“我们五个输了!”项松青极不情愿的说道。
秦未名收了术法,结界瞬间消失,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木桩上。
项松青涨红了脸,一句话没说,带着其他四人下了擂台。
人群一下炸开了锅,这次带来的欢呼,一点不比楚天河一胜十场差。
“这小子是谁?”
“不认识啊!”
“知路书院果然厉害,难道当年洛秋霜在那里飞升!”
“是啊!看来玄天宗这回遇到对手了!”
“原来知路书院第一轮是隐藏了实力啊!”
……
人群中议论纷纷,不过秦未名却不理会,他依旧笑嘻嘻的,用一指楚天河,问道:“你该上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