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仲康也不推辞,笑而接纳,待那人离开,吩咐随侍的小童,把铜币交在柜上,算在老妇人的药钱里面。
一切完毕,钟离仲康看向来俊卿,问道: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有什么事等我坐完诊再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来俊卿还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钟离仲康灵力突然一闪,知道是在警告自己,不敢再说,悻悻的离开。
窗外,秦未名把所有情况看在眼里,特别是钟离仲康赶走来俊卿的那灵力闪现,心中大为震惊,那灵力带来的压迫感,竟然不输金龙记忆中的洛秋霜。
傍晚时分,钟离仲康又恢复了酒鬼的样子,一脚踹开了来俊卿房门,借着酒劲把来俊卿一顿臭骂,然后扬长而去。
秦未名好奇,一问才知,自打来俊卿认识钟离仲康时起,他就一直是这样,除了诊病以外的其他时候,不是醉酒,就是去往买醉的路上。来俊卿猜测,钟离仲康肯定是有什么痛苦的经历,才会这样终生借酒浇愁。
小的时候来俊卿也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,结果换来的就是三个月下不了床,自打哪以后也就不该再问。
看到钟离仲康成天这种状态,秦未名一肚子的问题,也就是没了张口的机会,一晃过了十来天,这天夜里,两道黑影从“来医”总馆院内翻出,直奔东城外的一片树林。
树林中,黑影站定,正是秦未名和来俊卿。
“今天你赢了,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还你那一千金币,不过要是输了,嘿嘿,以后我叫你来秃子,你可必须应着。”秦未名叫道。
“说的好像你锅砸铁卖似的,区区一千金币小爷也不在乎,你要输了以后永远不能再提半个‘秃’字!”来俊卿也嚷了起来。
两人面色沉重,互相注视,突然各自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酒囊,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不稍片刻,二人已经饮完,然后又各自掏出一囊,继续比拼。
三囊过后,不分胜负,来俊卿在怀里摸了半天,拿出一个小瓶,往地上一扔,瞬间变成一口大缸,林中瞬间酒香四溢。
来俊卿又跟变戏法似的从怀摸出两只大碗,丢给了秦未名一个。然后二人围在缸边,一人一碗继续斗起酒来。
正在二人喝的正欢的时候,远处树上丢下半只烧鸡,正在好落在缸中。
顺着烧鸡扔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多了一个人。一手拿着大红的酒葫芦,一手拿着半只烧鸡,半眯着眼睛,呲溜儿一口酒吧搭一口烧鸡,边喝边吃那叫一个滋润。
秦未名一眼认出,正是钟离仲康。
“师父来的正好,给我们俩做个见证。”来俊卿冲着树上叫道。
钟离仲康咕咚喝了一口酒,说道:“我也来加个注,你要是输了就再多当一年秃子,那小子要就是输了,就乖乖当我一年徒弟,怎么样?”
“好!”来俊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