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。
“老子衣服呢!”随着秦未名的一声怪叫,宣告了他的回归。
“你跟谁老子,老子的啊?要不是我这三天,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,你早就嗝屁了,还能在这儿大呼小叫的?”来俊卿没好气的在门外应着。
“来秃子!你快把衣服给我。”秦未名在屋内也不示弱。
“咱俩还没分胜负呢,别叫我……,再乱叫,你就一直光着吧!”来俊卿自然是不愿意被叫做“秃子”。
话虽然这样说,但衣服还是得找。不多时,来俊卿拿着
一身干净的衣服进了西厢房。
只见秦未名背对着房门,半侧着一张红脸,双手捂在身前。
“都是男人,你害什么……”话到一半,来俊卿似乎想到了什么,一下跳到秦未名前面,满脸坏笑的打量着秦未名。
秦未名大窘,急忙转身,又把后背对向了来俊卿。
“你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!哈哈……”来俊卿大笑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秦未名一只手护在身前,另一只手抢过衣服。
“哈哈……”来俊卿没有继续说什么,只是大笑着出了房门。
秦未名穿好衣服,回想刚才起来俊卿的话,脸上又是一红,因为他确实梦到了一位青衣女子,身姿婀娜,只是看不清长相……
傍晚时分,钟离仲康一身酒气的回来,刚一起门就闻到了阵阵菜香,从厨房飘了出来。
“哇,谁在做饭?好香!”钟离仲康晃晃悠悠地进了厨房,只见秦未名正在掌勺,来俊卿则在一边直咽口水。
“乖乖你还有这个本事!”钟离仲康不由得赞叹了一句。
饭桌上,三个人又成了醉鬼。虽然秦未名昏迷了三天,但其实他昏迷的主要原因,还是身体过度透支。至于蛛毒,虽然猛烈,但守着个活神仙一样的钟离仲康,反而倒不是太大问题。因此,秦未名也就没有忌口,虽然不敢完全放开酒量,但也是推杯换盏,喝的不亦乐乎。
“我说你早上是不是做春梦了!嘿嘿……”来俊卿醉眼迷离的一拍秦未名,发出一阵坏笑。
“你才春梦呢!你……你个来秃子。”秦未名叫着来俊卿的外号,其实心中有些慌张,虽然早上的梦准确说不算是春梦,但他也确实是梦到了一个美女。
“我不是秃子,咱俩还没分胜负呢,是不师父?”秃子这个称谓明显是来俊卿的软肋。
“谁说的?我打架的时候你可一口没喝,对吧!再之前咱俩那是平分秋色,半斤对八两。不过我可是清楚记得呢,打完之后,那缸酒可是我给干了,你说你输了没?以后乖乖的当你的‘秃子’吧!哈哈……”秦未名冷不丁来了一句,说的煞有介事,其实他也是听金龙说的。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那不能算数,我……”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