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宝物,尽管他也想炼化相柳剑,可屡试屡败,根本不行。
好在他有一个独门秘术——“豢灵诀”,这个术法有点类似“血契”,不过却更加复杂与危险。
“血契”最终还是要通过与灵物订下一定的契约,从而达到通灵灵物的目的。
而“豢灵诀”则不需要任何契约,只是单纯地通过特殊而又神秘的术法豢养灵物,最终与灵物形成一种微妙的,若有若无的关系。
依靠这种关系,实现操控灵物,为己所用。
正因如此,严陶才不愿意轻易让相柳剑离开自己的掌控,生怕它离开得过久,引起“豢灵诀”失效。
“有趣!”一直被困在“困龙阵”里的冀冬也被突然出现的秦未名吸引了目光,口中不自觉地喃喃说道。
说完,看了一眼阵外的钟离仲康,淡淡道:“要不,我们也活动活动?”
钟离仲康掏酒囊,“咕咚”喝了一大口,悠悠答道:“先出来再说。”
冀冬点了点头,突然双手开始迅速结印。
钟离仲康一见冀冬的印术,心头不由得一惊,当下结出术印,抢在冀冬发动术法之前,先放出了术法“铜墙铁壁”。
冀冬脚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一块厚厚的铜板。
钟离仲康洋洋得意地又喝了一口酒,说道:“你终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是吗?”冀冬微微一笑,同时手上术印一变,“嘭”的一声,困龙阵内一下出现了两个冀冬。
两个冀冬开始同时结印,术式却完全不一样。
其中一个冀冬率先发动了术法,只见他右手迅速拍向脚下的铜板,同时喊道:“金遁!”
话音刚落,整个人就被从困龙阵里传了出来,不过表情却显得极其痛苦,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,同时“哇”的一声,竟然吐了血。
就在此时,阵内的冀冬也完成了术法,随即大声叫道:“瞬转!”
又是“嘭”的一声,阵内外的两个冀冬瞬间互换了位置。
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阵外的冀冬不疾不徐地问道。
就在他发问的同时,阵内的冀冬微微一笑,身形一虚,化作一团白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只护腕,上面贴着一个符箓,泛着淡淡的灵光。
“阁下是妙元峰的人?”钟离仲康边问,边收了阵术。
中州有四处灵力最盛的地方,妙元峰就是其中之一。
依仗着得天独厚的地利,妙元峰门人的修为与灵力比中州大多数门派的子弟都要强大,因此他们独创了一些极其消耗灵力的秘术。
就比如刚才冀冬所用的“金遁”之术。
准确说,他用的术法应该叫“五行遁术”,顾名思义这个术法一共包含了五个分术法,即金遁、木遁、水遁、火遁、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