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跌落下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又变回了少女,同时樱唇一张,“哇”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“他在前面吗?”来秃子又问,声音中充满了激动。
少女点了点头,吃力地抬起手指着那条小路。
来秃子见状心中大喜,脱口道:“你留在这里照顾她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,也不等司徒平儿回答,沿着左边的小路就是一阵狂奔。
司徒平儿虽然不明白怎么一回事,但也猜到了个大概,连忙扶起少女,问道:“那个他指的是秦未名吗?”
少女点了点,眼圈一红,竟然哭了出来。
司徒平儿心中顿时一乱,喜悦、焦急、担忧、顾虑等等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不过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,从怀中拿出了师叔祖素月散人给她的“引路晶石”,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,瞬间原本透明的晶石,变成了幽蓝色。
与此同时,数百里外的钟离仲康、素月散人、木承忠的“引路晶石”也同时呈现出了幽蓝色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追踪的脚步,看向南方,然后各自唤出灵器,朝着司徒平儿的方向疾飞而来。
此时,天色已黑,夜幕下的密林中,生着一堆火,火边坐着两个身着红袍的男人,一个细瘦,一个魁梧,正是严陶和冀冬。
在他们背后的树上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,半低着头一声不吭,自然就是秦未名。
此时的他并没有恢复神志,灵识中一片黑暗,却有一只半尺来高,蝎尾虎身,六翅人面的凶兽在与他对话。
“怎么样?还是把你的肉身交给我吧,被挟持的滋味不好受吧!”凶兽说道。
“给你?给你又能如何,你连相柳都打不过,难不成还能为我解困?”秦未名不屑地答道。
凶兽“嗷嗷”地怪叫了两声,嚷道:“谁说我打不它?还不是你不肯完全听命于我?”
秦未名冷笑一声,说道:“听命?我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约定的哟。”
凶兽听到“约定”二字,气鼓鼓地说道:“那个不算,你使诈,不做数,不做数。”
“‘愿赌服输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秦未名抢白道。
凶兽涨的满脸通红,不住“呜呜”地低吟,看样子是说不过秦未名,正在生闷气。
“苍梼!真是不知道大几万年是怎么骗过来的,明明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主儿,怎么还落下了个言出必行的名号?说来听听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秦未名见凶兽不说话,继续揶揄道。
“你胡说,我……我……哪有说话不做数了?”苍梼咆哮着,身形突然变大了上百倍。
“哟……说不过就动手是吧?来,来,反正我也打不过你,正好你杀了我,这样就没人知道你守信用了!”秦未名也用显身出来,站在苍梼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