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看看有没有它更好的归宿。”秦未名阐述着自己的观点。
素月散人冷冷地看着秦未名,按着她的本意,是绝对不会答应秦未名的这种要求。
不过此时,她此时却有点心软,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年的想法虽然古怪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离经叛道,可却很对她的脾气,她年轻时何尝不也是如此,独树一帜,与众不同吗?
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是她见识到了相柳剑威力,为防止将来它为祸天下,必须得找一件能与之相抗衡的神兵。
而眼下能与之一争高下的,也只有苍梼枪了,如果秦未名真的能把它炼化得戾气全无,将来有一天对抗相柳剑时,未尝不是一种选择与可能。
这也是她能压着胸中的怒火,一直与秦未名说了这么多的最根本原因。
说到底,素月散人自己也明白,自己对苍梼枪的执念有一半是它祸害了燕儿岭的百姓,还有一半是三十年赢不了它所产生的怨气。
作为修行之人,生死之事,本来就比常人看得开,看得淡,再加上这两天的各种经历,她对苍梼的执念其实比之前也消减了不少。
人其实就是这样,在一个自己的小圈子里往往就会钻牛角尖,一旦跳出来圈子,就会看开不少,此刻的素月散人就是这般心境。
看着秦未名的样子,她似乎感觉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她突然感觉好累,就像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,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管,于是只扔下了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就飘然离去。
秦未名想不明白,刚才还不依不饶的素月散人,怎么一下就不再坚持了。
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久,才回过神来,一脸疑惑地回到了酒楼。
“怎么样了?我师叔祖呢?”司徒平儿率先问道,似是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吃醋生气。
“走了!”秦未名轻轻说道。
“走了?去哪儿了?怎么走了?”司徒平儿睁着大大的眼睛,接连问道。
秦未名不知道怎么回答,一眼看到了钟离仲康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也就暂时不理司徒平儿,从怀摸出了谛老六所托的玉佩,递了过去,问道:“前辈,这个您认识吗?”
“什么东西啊?”钟离仲康喝了一口酒,然后瞥向秦未名手中的玉佩。
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只见钟离仲康,脸色顿时一变,整个人呆若木鸡一般,手中的酒杯也滑落在了地上,摔得七零八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