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因为你,潇儿她们就吃不到花灯膏了。”
沈念青又取出了一块尝了尝,还是热乎的。
……
赶回沈家后,沈念青朝着沈念雪的院子走去,已经是深夜,可屋子内灯火通明,还有两个模糊的影子在前后微微晃动着。
沈念青压着脚步,悄悄贴在了门前。
“这混小子还有这么正直的时候呢?”
“雪姐姐,少爷可好了呢,那时候在十里村少爷还和大伙一起唱歌喝酒呢,走的时候大伙都舍不得少爷。”
两女坐在床上交谈着,笑得前仰后翻。
沈念青突然推门而入,将花灯膏藏在了背后,笑着道:“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?这么晚了还不睡觉?”
“少爷你回来了!”
“我还以为你又要在那里风流……”
可当两女发现沈念青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血迹,还有些刚愈合的伤口,眼睛瞬间红了。
两女都知道沈念青的命魂可以治愈伤口,看着衣服上的血迹,自然也能够猜测到这些伤口都是方才留下的。
而沈念青倒毫不在意,笑着从背后拿出花灯膏,道:“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,花灯膏!还是热的!”
“少爷你怎么受伤了!你没事吧?”仇潇儿连忙在沈念青身上左看又看,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沈念青!你怎么去参加个宴会还要搞得一身伤!”沈念青也责备道。
“路上遇到一条疯狗,费了些手脚,”沈念青为了不让两女担忧,摆了摆手,又转了一圈道,“你们看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下不为例!”沈念雪娇嗔道。
“我今天不仅见到了秋姐……大师,还想出了解决玄冰之体的方法!”沈念青有些自豪地笑道,当然,他可不会说出自己今天还占了秋嫦舞的小便宜。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两女惊呼出声。
“那是那是!”
话题被转移,气氛缓和了些,三人开始吃起来了花灯膏。
“哇!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花灯膏!”仇潇儿一手拿着花灯膏一手捧着脸,别提多开心了。
“今年的花灯膏确实比以前好吃多了。”沈念雪也一小口一小口尝起了花灯膏。
可花灯膏年年都如此,不同的是送花灯膏的人罢了……
……
而于此同时的叶家可谓是发生了大地震,家族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叶长天竟然死在了天阳城的街道上。
叶家家主叶青染勃然大怒!
“不就是参加一个宴会吗?怎么人还没了!是谁敢和我叶家作对!”大殿上的女人将座椅砸得粉碎。
这女人便是当今四大家族叶家的族长,手段之恨天阳城皆知,一度被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