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枪芒时快时慢,如同狡猾的毒蛇一般凌厉。
沈念青只是提起木剑,心不在焉地格挡。
“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吗?无论你去哪都必须带着我!”
“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剑吗?”
仇潇儿的眼波已逐渐朦胧,目光中的凌厉已经被无数日的四年慢慢笼罩,再也绕不出去。
沈念青不止从何说起,只是扔开了手中的木剑,轻声道了一句:“久等了……”
思念的后劲往往比无数坛的美酒还要浓烈、还要酸涩,仇潇儿已然绷不住,眼中的清泪已然滑下,长枪也一丢,重重地扑进了沈念青的怀里。
扑地一声,两人重重栽进冰冷的溪水。
沈念青只觉得全身的冰冷,可嘴唇却热得温柔。
原来在坠进溪水的凌空,仇潇儿便迫不及待地将吻了下来。
涟漪荡漾,两人吻得深沉,就连着竹林中的冽水也跟着温暖了。
玄亭之中凌雨和楚楚两人看得发直,却又只能撇过去当做完全没有看到。
两人探出水面,仇潇儿才意犹未尽地分开,眼神中的爱意情意通通展示在了他的面前。
沈念青脑海中已没有别的思考,只是愣愣地看着仇潇儿。
水滴顺着仇潇儿的发梢滴落在如玉的脖颈间,她全然不顾衣衫上沾染的冰冷水滴,双手揽在沈念青的脖间,媚眼如丝,柔声道:“我刚才做了一件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。”
沈念青微微仰起头,他没有问,可眼中的神色已然替他问了。
仇潇儿展颜一笑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,温柔道:“我不该对你动手,更不该将枪尖对准了你。”
沈念青将手伸进溪水之中,揽住了潇儿窈窕的腰身,那触手而来的温热让他为之沉迷,轻声道:“若是在秋风镇,我就罚你了,现在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,都不叫公子了?”
虽是质问,可尽是宠爱,并无责备。
“哼……我就不叫,以后别希望我叫你公子!”潇儿娇嗔了一声,柔得人骨子软,脸上的笑容也更胜,若那春风一般,恐怕千年万年的寒冰也要随着融化了去。
沈念青微微倾着身子,轻轻靠在潇儿的额头上,轻声道:“那你再说一遍。”
潇儿柔着眼眸,温润如水,再娇念道:“沈念青”
沈念青再度低下头占据了主动权,霸道地占领着潇儿的唇间,一路扫荡,贪婪地吮吸着那嘴中的玉液。
呼吸急促之间,潇儿恨不得将身体的每一处都贴近了去,甚至还想要吻上其脖间,可被沈念青一手捏住了脸庞。
沈念青微微一笑道:“你师父他们还在呢。”
潇儿这才反应过来,回头望见了自己的师父,脸色顿时羞红一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