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吗?”
“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努力,只是可惜能看到的人只有你我罢了……”
韩金的话确实非常具有诱惑力,铁尺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难不成真要在正式弟子中混一辈子?
他不甘心!
铁尺微微抬起头,一双虎眼横开,道:“韩少此话可是当真,那人真的实力只有六重天巅峰?”
韩金点头道:“千真万确!”
“既然如此,韩少如此看得起我铁尺,这个忙我帮定了!”铁尺起身拱手一礼,眼中火光闪动。
韩金随后又捏着铁尺的肩膀,低声道:“我还有个附加的任务,若是你能够在天骄台上大败他!顺便再羞辱他一番!我便再给你加一本地阶剑法!如何?”
铁尺一惊,回应道:“韩少都加钱了,我铁尺哪里有不答应的理由!”
韩金畅然一笑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沈念青被铁尺按在地板上摩擦求饶的画面了。
说完,韩金举起酒杯道:“来,庆祝一下。”
铁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道:“定然不负韩少嘱托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阳光挥洒而下,木桥上光影斑驳。
又是和潇儿的一夜温存。
可能是刚相聚,潇儿的思念格外得深,而且昨日的表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沈念青,潇儿是一个天生领悟者。
潇儿双手攀在沈念青的胸膛之上,轻声问道:“公子,你是不舒服吗?”
沈念青一瞅见潇儿仇潇儿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,隐隐就有些后怕,可还是笑着道:“这个啊,昨天和师父练剑闪着腰了,没事没事。”
两人从竹屋中走出,一旁的凌雨在一片平地上练着剑,回头望了两人一眼,那黑色的眼圈似乎说明了什么。
她脸色瞬间通红,恨不得噗通跳进溪流之中。
可这时,沈念青忽然感应到自己的玉佩似乎在微微闪烁,原本纯白色的令牌竟然在闪烁着微微红芒。
沈念青拿出玉牌,有些不解道:“这玉佩怎么在闪?”
仇潇儿和凌雨一听,连忙看着沈念青手中的玉佩。
凌雨解释道:“玉牌闪烁着蓝色表示宗门有任务下达,如若闪烁着紫光,则代表要召开大会,而这红光……说明有人要挑战你!”
“挑战我?这什么意思……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。”沈念青满脸疑惑。
潇儿解释道:“公子你应该不知道天骄台的规则……”
于是潇儿将天骄台的规则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。
沈念青这才从其中揣摩出了一些东西,喃喃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有人看我实力低微,就想要以我为跳板,然后一战成名对吧?”
凌雨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