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这段时面里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,你就安心卖牛吧。哎,老头儿,你们是哪的?”
段迎春听了嘿嘿一笑:“回好汉爷爷的话,我们是大王庄儿的。”
“噢,大王庄儿的?我们知道了,那小孩,你现在就跟着我们吧,我们还要做个几份买卖呢。
哎,我说小侯子,你给我盯紧他,可别让这小子趁机溜了,那样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吗。”
旁边一个瘦小的小子听了说:“放心吧,大哥,这小子若是能跑了,我愿意赔你双倍的价格。
我不致于那么没用吧。”
“嗯,那好,咱们就这样说好了。走吧,咱们往别的地方转转,再做他几次生意再说。”
说完,这几个小子领着段无极奔向了下一个滩位。
段迎春见他们走的远了,于是高声喊道:“处理膘肥肉多的肥牛呀?哪位看上了,现在每头只要纹银十四两了。哎,快来看呀,快来瞧呀,绝对的物超所值呀!”
果然,不出一个多时辰,所有的牛就处理完了,此时太阳也就刚交正午。
段迎春收好银子小声对两个儿子说:“我跟无极说好了,咱们快走,顺便从小滩上买几个馍馍,咱们边吃边跑,万万不可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爹,这样行么?”
“哎,也只有如此了。无极这倒霉孩子,跟着咱们出来卖牛,这火烧卷肉没吃着,反而跟着咱们担惊受怕,唉,真对不起他呀。”
父子三个买了几个馍吃,是边吃边跑。
再说几个小子押着段无极四处乱转,不大一会儿就敲诈了十几家卖牛的滩主。所得银两也不下百十来两。
几个小子心满意足地押着段无极直奔他们的住处。
几个小子一边走一边说:“他娘地,今天生意倒不错,这半天咱们就得到白银一百多两,今天晚上咱们哥儿几个去依春楼快活快活去。那依春楼的春桃姑娘长得可真讨人喜欢呀。”
“嗨,大哥,要让我说东梅长的比她好看,别看比春桃她大了两岁,可正是花开正旺之时。”
另一个小子望了望天说:“嗨,大哥、二哥,咱们先别说这些了,我看咱们还是先喂饱肚子再说那些事儿吧,你看太阳都有点偏西了。”
“那好吧,咱们吃饭去吧。”
说着,几个小子押着段无极直奔小白楼儿走来。
走进小楼只见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呢,此人是个黑大个,满脸的落腮胡须,高鼻梁,一双环眼,刷子眉毛,看年经也就在三十一二岁,穿一身海蓝色衣裤,足登牛皮底锦鞋,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。
那黑大汉见四个人走了进来,身边还带着个小孩,冲着其中的一个大高个问道:“哎,花豹,这小子是谁呀?”
“回大哥的话,这小子是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