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说定了,哎,哥,你赶紧回去跟三祖爷爷告一个月的假吧,可千万别提今天的这事儿,听清楚了吗?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说?俺铁牛可不象你,可以随口编瞎话儿。”
段无极听了这个气,照着牛铁的屁股就是一脚。“我说哥,我什么时候随口编瞎话了?说出来听听?”
铁牛听了嘿嘿一笑:“你看我这随口一说,没想到却防碍人了,你看我这张臭嘴哟。”
那老者听了笑道:“你就说要出门访一个朋友,十天半月的也说不定,不就行了么?”
铁牛听了哈哈大笑:“行,我就这么说去,你们在这儿稍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着,那铁牛撒开两脚三晃二晃就跑没了影子。
此时太阳已经压山了,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。段无极与这老者坐在地上。一边等着铁牛,一边等着地上躺着的这帮子人。
过了好长时间,地上躺着的这帮子人才慢慢地都爬了起来。
时间不大,那铁牛就气喘嘘嘘地跑了回来。
“无极呀,三祖爷爷听说咱们要告个十天半月的假可高兴坏了,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这十天二十天的,你说咱们得在他家吃多少粮食呀,咱们这一走的话,他们家不就省下了么,他能不高兴么?”
这老者一见人也到齐了,大家也没什么事儿了,站起身来对众人说:“这个点也错过了打尖住宿的点儿了,再说了,这个地方也不太安全,咱们可不能再遇上这事儿了,我看咱们还是连夜赶路吧。
早早地出了山西也就太平了。咱们那个地方是杨王的地盘,比这个地方太平得多。”
大家听了,没有吱声儿的,纷纷上了马,顺着山沟直往东边走来。
段无极与铁牛每人也分到了一匹牲口,大家顺着官道连夜急行。
直到天明,大家才找了个山坡,跳下马来一边休息一边让马儿在上坡上吃草。
大家休整了一个来时辰,然后站起身来纷纷上了马,段无极见那老者眉头紧索,打马紧走几步小声地问:“老人家,为什么紧索双眉呢?又什么烦心的事儿?说出来听听。”
那老者听了长叹了口气说:“小义士,你说昨天追杀咱们的人如果逃回去的话,那承相宇文化及如果再派出大队人马来追杀那该怎么办?如果是三百人的话,或者是三千人的话,那咱们还跑得了么?那老小子做事儿可毒呀!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即然知道这样,咱们为什么一条道儿跑到黑呢?那咱们不会绕道儿走么?这样虽然回去晚个几天,但总比让人家追上杀了的好,你说呢?”
那老者听了点了点头。“嗯,你说得也有道理,那咱们怎么绕道儿呢?又应往哪绕呢?”
大家又往前走了个三四里路,段无极在山坡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