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纪,没想到就如此狠毒,咱们可说好了,以武会友,不许伤人,你倒好,你说你打伤了人了,你该怎么办吧?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柳大哥说话理太偏,谁说我伤人了?那张哥只是喝酒喝多了身体还适才蹲下体息的,你说是不是呀张哥?”
这张雄听了没吱声儿,心道:你看我这象喝酒唱多了的样子吗?哎呦。这可让我怎么办呀?
那段义听了气得用手一指段无极。“你、你、你小小年纪就能强词夺理。哼,真是气死我了。
知府大人,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呀!”
那孟知府见了问道:“无极呀,刚才本府的话你没听到么?一开始本府就说了,这比武是以武会友,不许伤人,你看你把人伤的都站不起来了,你说怎么办吧?”
段无极笑呵呵地说:“大人,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,不信我把他扶起来。”
说着那段无极迈步走入场中,一只手捏向那张雄的手腕,另一只手轻轻地一拽张雄的另一支胳膊。
“哥唉,快起来吧!再这样可把兄弟吓死了。”
只听那张雄大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。再一活动胳膊腿,嘿,哪都没事儿。
这张雄冲着段无极嘿嘿一笑。
“我说兄弟,你说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痛苦不堪呢,怎么这会儿一点事儿都没有了呢?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刚才小弟不慎,双脚正好碰到哥哥胳膊与手碗处的麻筋了,你说咱们哥俩这么好,我哪能真踹你呢?你说是不是呀!”
那张雄听了嘿嘿一笑,刚才疼的他以为胳膀折了手脆断了呢,现在哪儿都没事儿。
这家伙可真会来事儿,冲着段无极一抱拳。
“多谢小英雄手下留情,不然的话我今天不就废了么?不瞒小英雄说,我们一家老小全指着我一个人吃饭呢,我若一废,我们一家人都得饿死。这下儿没事儿了。”
这小子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做在了椅子上不吱再声儿了。
那段义见了心里这个气,心说:张雄哎,你个熊包,往日里还自称是花拳太保呢,原来就两下子呀?真他娘得丢人呀!有心自己下场比一场,可平常自己的这两下子还不如张雄呢,这,这过去不是更白给么?
把这段义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。
那孟知府看出来了,这孟知府问道:“段义呀,你是不是不服气呀?不服气的话,你可以也比一场吗。”
这段义刚才见了段无极的拳脚功夫了,觉得比拳脚的话自己也占不了半点便宜。
就对段无极说:“无极兄弟呀,你的拳术高,其实是高,哥哥我自叹不如。不如咱们比比兵器如何?哥哥善使大宝剑,那剑术还是可以的。咱们比一比剑术如何?”
这段无极一开始就学炼的剑术,对剑的喜好那是远超棍术之上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