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早饭,两个人才停了下来。
吃罢早饭,两个人继续在院子里各自练武。
那端饭的衙役看了两个人吃的那是盆干碗净,心说:这俩小子这个能吃哟,这要是没有通身的能耐的话,这整个儿俩个饭桶。
日上三杆之时,两个人练累了刚想休息一会儿,那段义笑呵呵地走了进来。
“哎呦!兄弟呀,忙什么呢?”
段无极擦了把脸上的汗水,笑呵呵地说:“嗨,也没什么事情可做,吃多了,顺便活动一下筋骨,哎,段大哥,找我们哥儿俩有事么?”
那段义听了笑道:“唉,兄弟,昨天不是说好了么?今天我们哥儿俩请客,我过来叫你们来了,兄弟,随我走吧。”
段无极与铁牛听了立刻跟随那段义出了府衙,拐弯抹角直奔一个小胡同儿走来。来到胡同儿的底部,有一个独门小院儿,大门开着呢。
段义对段无极与铁牛说:“二位兄弟,里边请,这就是哥哥我的家了。”
进了院子一看,这小院不大,也就半亩左右,院中间种着一棵二把粗细的枣树,树上挂满了半青半红的枣儿。
树下放着一张八仙子,桌旁放着几把椅子。桌子上放着茶壶茶碗。
那段义用手一指这桌子。
“二位兄弟,坐吧。现在天气还不冷,咱们就在这枣树底下小酌几杯吧。
你们也看见了,哥家也就这条件,实在没办法呀,不瞒你们说,哥的一年俸禄也就纹银四十两,你们看这一年人吃马喂的,好在我们家人口单薄,一年还可以维持。
哥家现在就一个老爹,还有你个嫂子一个侄儿,我们家就四口人。
来吧,坐吧,咱们先喝水茶吧。”
说着,这段义抄起茶壶将水倒上了,段无极与铁牛端起茶碗一边喝茶一边跟这段义闲聊。
时间不大,那张雄提着一篮子食品走了进来,张雄逐一地将食品放在了桌子上,只见一只烧鸭、一只红闷肘子、一盘猪肚儿、一盘猪肥肠儿、一包花生米。
段义跑到屋里拿出来了一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,随后又从屋搬出了一坛子酒来。
段义一边打开坛子口儿,一边说:“二位兄弟,尝尝哥的好酒吧,这是咱们这一带的名酒,衡水老白干,这酒才叫个浓呢。”
等酒都倒满几后,几个人是边吃边聊,无非是谈些家长礼短、风土人情什么的。
三杯酒下肚,现场的气份马上就活跃了起来,人们的话也就多了起来。
那张雄望着段无极与铁牛说:“二位兄弟,其实我们哥儿俩把你请来,还真有事儿求你们,希望你们哥儿俩可千万答应呀!”
段无极听了一愣。“二位哥哥,什么事儿?尽管说吧,只要我们哥儿们能做到的,我们哥儿俩一定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