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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柴绍跨上了段无极的那匹白马,对柴火说:“今天咱们也踦踦这真正的良马。”
说完一行众人打马向村外绝尘而去。
段无极见柴绍他们走远了,用手一拽铁牛。
“哥,咱们回去吧。”
两个人回到餐桌上,只见大家全都吃喝呢,刚才有客人,怎么说大家都受点约束,众人见客人走了,全都狼吞虎咽地大吃了起来。
三祖爷爷望着段无极笑道:“小子,祖爷爷现在才明白,原来你小子举行这场赛马比赛原来是为了卖这几匹马呀。
哎,无极呀,这几匹马你们谈了半天,我也没听明白多少银子一匹呢,这倒底是多少钱一匹呀?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不是说得好好的么,每匹马一个数儿么?”
铁牛听了嘿嘿一笑。
“兄弟,哥哥听到现在也没明白,一个数到底是多少呀。你明着告诉我们不就行了么。”
“唉,真是没念过书就是不行,一个数就是每匹战马一千两白银了。”
那段迎春听了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无极呀,哪存这么贵的马匹呀?不是三四十两银子一匹马吗?”
段无极听了哈哈大笑。“二爷爷,你说的那是拉车耕地的马,跟我这马不是一个品种。”
三祖爷爷一下子抓住段无极的手说:“小子,这一下子你就有六千两银子的进帐?”
段无极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三祖爷爷,这可不都是我的,不是还有铁牛的一半呢么?”
铁牛听了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兄弟,我可不要那么多,得这些马匹你的功劳最大,在说了,卖这马匹你也动了不少心思,我那能跟你分一样多呢?
这些马要让我处理,每匹最多也就卖个四五十两白银,多了也卖不上去。
再说了,这几天,不是把你家的两车黑豆都干光了么?
兄弟呀,你可是太精明了,你若发不了家,天下就再也没人能发得了家的了。
我看你比三祖爷爷都精明。”
三祖爷爷听了摇了摇头。“我哪有无极精明呀?我不过是守着祖业混吃等死罢了。
你说这小子才几年了呀?就治下了如此大的家业,延庆呀,你好有福气呀!
前几天我就整天介琢磨无极为什么赛马呢,可怎么也没琢磨透,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
真是聪明绝顶之人呀!
迎春呀,你得学着点,你以为我让你们跟着我去看赛马没有目的吗?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为父快入土的人了,哪还有那分闲心那?
别整天介吃饱了混天黑的混日子,那只会让家道中落的。”
段迎春听了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