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真是不可思义呀!”
“嗨,这有什么不可思义的?年轻人消化好,饿的快呗。”
“嗯,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年轻人,你们这是上哪去呀?”
铁牛听了笑道:“我们这是往京城去玩个几天,看看那京城的繁荣景象,顺便长点见识。”
时间不太大,俩个人就把这几个馍馍吃完了,两个人顶多也就弄了个多半饱儿。
俩个人放下筷子,段无极望着老人说:“老人家,你们家有草料不,有的话能否卖给我们点?”
老者听了点了点头。
“我那西边的那间屋子以前就是牲口棚,里边还有些草料,这牲口没了,要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了,待会儿你们随便喂,唉!什么给钱不给钱的。”
段无极与铁牛一听可高兴坏了。
“那就多谢老人家了,老人家,你的牲口是卖了么?养的是什么牲口呀?是马还是牛呢?”
老人听了痛苦地摇了摇头。
“唉,你们也太高看老朽了,象我这样的家庭哪养得起大牲口?老朽养了一头小毛驴儿,前些日子才被吃了,唉,算老朽倒霉。”
“被吃了?被谁吃了呀?”
段无极吃惊地问。
“被谁吃了?还能被谁吃了?被那山中的老虎吃了呗,别的动物哪能吃的了它呀!”
说着说着,这老头儿悲伤地掉下泪来。
铁牛见了赶紧相劝。
“老人家,不必难过,过阵子咱们再买一头不就行了么?”
“唉,买一头?说说容易,老朽哪还有那个财力呀,我要有那个财力可就好喽!”
段无极听了吃惊地问:“老人家,咱们这大山之中真的有老虎么?那东西可真危险呀!”
老者听了苦笑道:“嗯,以前咱们这片儿到没听说过有这等猛兽,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儿跑过来的,他娘的这东西也不走了,光在咱们这十里二十里的范围内活动,可把我们这方人祸害坏了。
光这最近,光这牲口与家畜就被吃了好几十头了,唉,也没办法弄住它,这个畜牲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还好没有伤人,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!”
“谁说它没有伤人呀,光我听说的,这老虎就吃了十来个人了,这孽畜也不知道是怎么地,最近这孽畜还不怎么吃牲口了,还他娘的专门改吃人了。
吓得我们这十里八村的人大白天都不敢出门,生怕被那老虎吃了。”
“那你们就不会报官么?”
老头儿听了笑道:“我们怎么不报官?可那县太老爷也没有办法呀!
县城衙门里也就那么二十来个捕快,你想呀,那猛虎昼伏夜出,跑的又那么快,哪那么好容易提住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