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费了这么大的劲,也没把你逗乐,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呀?”
这佟环听了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,心说:你逗我开心?有这么逗的么?你跟我商量着怎么把我吃了,我开心得起来吗?唉哟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
段无极笑嘻嘻问:“大寨主,你身上的伤不重吧?能不能站起来呀?常言说跪客难打发,你在地上跪着象什么话呀?”
这佟环听了心里这个气,心说:你以为我愿意在地上跪着呀?我这不是怕你吗?我这阶下囚哪敢坐呀?唉,你即然叫我站起来我就站起来吧。
这佟环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,垂手站在了段无极的面前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,段无极见了心中一阵好笑。
“佟寨主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以前是卖狗皮肓药的,也就是在街头摆个滩,混碗饭吃。
后来我就找了几个好友,拉杆子上了山,没想到这拉杆子也不好混呀,每天为弟兄们的吃喝发愁,这穷乡避壤的,唉,真是难死我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找个正常职业呢?为什么要上山当贼呢?要知道这可是犯死罪的。”
“唉!这也是被逼无奈呀,你说有吃有喝的谁会干这个呢?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你们若真想改良从善的话,我给你们找个事儿干行不?”
“啊?你真能给我找到事儿么?”
“那是当然了,哪个还会骗你不成?”
“那你给我找个什么事儿干?”
“这我哪知道?还过有饭吃、有地方住就行呗,你说呢?”
这佟环听了大喜。
“那就多谢恩公了,俺佟环以后若真发达了,俺一定不忘恩公的恩情的。”
段无极望了侯冠堂一眼。
“老伯,有纸笔没有呀?有的话借我用用。”
“那我出去给你们找找去吧。”
说完,这侯冠堂走了出来。
旁边的二寨主听了不住地嗑头。
“好汉爷爷,一会儿你把我也介绍进去呗,俺家里穷,回了家我也没什么事儿做,不如跟佟大哥一块儿混去。”
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。
“我说二寨主,你不是想在这个当上门女婿吗?干脆你就住在这个小山村得了。”
“唉哟,我的妈哎,我再也不动这个邪念了,咋天晚上我差点儿没死在这,这丫头虽然漂亮,可是跟我没缘,昨天晚上我差点儿因她而死,这个地方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待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嘻嘻地说:“你跟他没缘,要不我再给你说个有缘的?”
“谁?哪个跟我有缘呀?”
这金甲一听又来了精神。
“这个人你认识,就是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