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呀,你是大媒,这事儿你说了算。”
段无极跑到新房将铁牛拽了出来。
“铁牛哥哥,还不从马上将你的银子包儿拿进来!这事儿成了。”
“啊?这么快呀!我那点儿银子才三百两,这哪够订婚的呀?这不叫人家笑话咱们么?”
段无极听了一笑。
“这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?咱们意思意思点儿就行了呗,哪有那么多穷讲竟呀!”
铁牛三步并做两步,走到马匹旁,将自己的银子包儿拿了下来。跟在段无极的身后直朝正屋走来。
进了正屋,这铁牛倒变得不好意思了,站在段无极的身后低下了头。
段无极见了嘻嘻一笑,从铁牛手里将银子包儿拿过来放在了桌子上。
段无极打开包袱,白花花的银子立刻就露了出来,段无极从中数出了二百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老伯,这是二百两的娉礼,这事儿咱们就订下来吧。”
侯冠堂吃惊地望着这堆银子说:“恩公,订个婚你们就给这个多的娉礼呀?
你不是说你们没带多少银子么?这么多银子还少么?”
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。
“老伯,这区区几百两银子还多么?行了,行了,你们赶紧收起来吧。”
“恩公,那我这未来的女婿真是腰缠万贯的豪门了?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他哪算什么豪门呀,家中也就有个两三万两银子,过个富足的小日子还是没有没题的。”
“啊?有那么多银子还不叫豪门呀?丫头,听见了没有?你的婆家这么有钱呀!这下你就享福去吧。”
“爹,别听我兄弟瞎说,他们家若那么有钱的话,你会要我么?”
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。
“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?反正我没瞎说。”
“那你说,到底你们家趁钱,还是他们家趁钱?”
铁牛一听就急了。
“这不用问么?自然是我兄弟家更趁钱了,我只是跟着我兄弟瞎混,家中确实也就趁这么几个小钱,你要是不愿意就拉倒。”
候金瓶听了低下了头不吱声儿了。
侯金瓶的娘见了赶紧将这二百两银子收了起来,生怕这事儿再黄了。
候冠堂见了开心地笑了。
“金瓶,快将你绣的东西送给新郎一件吧。这事儿咱们就这么定起来了。”
侯金瓶答应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精致的荷包跑了进来。
候金瓶红着脸刚要递过去,段无极一把抢了过来。
“我看看绣的是什么呀?”
段无极拿在手里一看,原来是两只鸳鸯戏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