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眼前一晃就收起来了,我哪看的清楚呀!”
一个捕快听了小声地说:“刚才我到看清楚了,那好象是块旗牌官的腰牌。”
“那旗牌官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官职呀?”
“那咱们哪知道呢?走吧,咱们赶紧回去跟那县令大人汇报去吧。
咱们不知道,咱们那县太爷能不知道么?”
好么,这帮子人酸溜溜地撤退了。
段无极回到屋里,柳树墩子一见自己的外甥回来了,连忙跑过去一把把他抱住了。
“无极呀!这么快就没事了么?你可真有能耐呀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:“没事了?他娘的那县太爷不来的话,一会儿我就去找他,他娘的他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,也想在我的面前摆什么架子么,还反了他了。”
柳菜花听了笑道:“嗯,你这个四品旗牌官虽然是个虚官,还倒挺能唬人的吗。”
“娘,谁说我这个四品旗牌长是虚官了?我这也是替朝庭卖过命的,我若继续逗留官场的话,这马上就是个实官。
只还过我嫌这个官儿太小,我干着没什么意思罢了。”
“哟,说你胖,你倒喘上了,看把你能耐的。
那我就看看你今天能给我整出个怎么名堂来吧。”
“行,娘,你就看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