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望了他爹一眼说:“爹,你看看我大伯是怎么当爹的!人家只怕自己儿子的武艺低丢了性命。
你和我娘到好,有一个人关心我,我一拼命练武你们就想办法拦着,难道你们不知道你儿子我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么。
你们再这样的话,干脆我哪儿也不去了?反正这点儿钱省着花咱们花一辈子也没有问题了。
这是何必呢?”
段延庆笑了对铁牛他老爹笑呵呵地说:“老弟呀!不是哥哥我说你!孩子既然走了尚武的道路,那跟咱们一般的人就不相同了,如果以我们常人的思维来看待他们,那他们身上一定有许多咱们看不惯的地方。
咱们万万不可以咱们的眼光儿看待他们,否则一定得不出正确的结论的。
你说这练武之人,若不喜欢练武的话,那能生存的了多长的时间呢!
兄弟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!”
“嗯,大哥说的是!回家以后我给你的兄弟媳妇说一说,不要再限制铁牛修炼了。
应鼓励他努力练武才是,只有这样,他的功夫才能继续上进呀。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!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大哥,时候也不早了,赶紧随我们俩过去赴宴去吧!
无极呀!你还不赶紧去换衣服?换好了衣裳咱们好走啊!
你看长生他们都换衣裳去了,就差你们俩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。
“大叔,你稍等等,你看我现在还没有吃早饭呢。等我吃了早饭再换衣裳吧!”
“嗨!吃什么早饭呀?过去了再一块儿吃呗!这有什么呀!”
铁牛一拉段无极的衣裳。
“兄弟,别吃了。走吧,跟我一块过去吧。”
段无极无奈何,只得回西厢房换衣裳去了。
时间不大,一家人就都换好了新衣裳。
段无极凑到王金花的耳边悄声地说:“没有告诉你爹么,今天咱们家还都赴宴去,告诉他老人家给咱们看好家呀。”
王金花听了嫣然一笑。
“这还用你嘱咐么?我早就告诉他了。没事儿,一会儿咱们就走吧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时间不大,一家人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跟着铁牛父子奔直段家集铁牛家走来。
三四里地,那是说到就到呀!
进了铁牛家一看,只见那三祖爷爷他们一家人都早就来了,大家正在屋子里喝茶水呢!
铁牛他娘和侯金瓶一见段延庆一家人都过来了,赶紧让坐到茶呀!
整个屋子顿时就热闹了起来,铁牛一家人忙前忙后地脚不沾地儿。
柳菜花与长皓他娘她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