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象那当官儿的料儿么!
我还当官呢!
我看我这辈子也别做那个梦了。”
段无极听了笑道“铁牛哥哥,瞧你说的,告诉你说,咱们哥儿们不当官便罢,当官咱们也不当那小官呀!”
“啊?无极兄弟,你的野心那么大呀!
你若当了大官的话,那哥哥我就跟着你沾个小光儿吧!”
说完铁牛笑呵呵地走了。
又过了两天,那柴绍果然骑着马匹又过来了。
这柴绍也不客气,笑呵呵地说“兄弟,那留守使大人已经把一切都张罗好了,我看咱们这就过去吧!”
段无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牵出自己的马匹来,翻身上马,立刻跟着那柴绍出了门。
刚走到那段家集的岔路口儿,只见那铁牛正在那岔路口儿等着呢!
三个人骑着马直奔那留守使的衙门奔来。
到了官衙前,三个人滚鞍下马,把守府门的卫兵们见了,立刻跑了过来,将三个人的马匹牵了过去。
柴绍笑呵呵地说“二位贤弟,跟那留守使大人正在那里边等着呢!”
在柴绍的带领下,三个人直奔那大门里走来。
把守门的卫兵们都认识那柴绍,因此也不加阻拦。
柴绍领着他们走进一间十分宽大的屋子里,只见那太原留守使李渊李大人正坐在椅子上想什么心事儿呢!
柴绍见了紧走两步,朝着自己的岳父老泰山深施一礼。
“岳父大人,我的两个好兄弟已经领来了。”
李渊听了忙睁开了眼。
段无极与铁牛见了忙要跪倒施礼,那李渊见了忙伸手相拦呀!
“二位,不必多礼,你们即然到了我这儿了,那就是我李家的客人,再要多礼的话,那以后还怎么见面呢!
二位,赶紧坐吧!”
二个人就坡儿下驴也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了。
这李渊李大人望着段无极与铁牛说“你们二人位肯伴随小儿练武,老夫我特别高兴呀!
我那小儿元霸自从你们那儿回来后,天天嚷着要去找你们俩个。
老夫也深知我这小儿自小儿就受到了惊吓,做事儿颠三倒四的。
因此老夫才没有同意他去找你们。唯恐他给你们的生活带来麻烦呀!
然而,小儿最近越闹越凶,稍不顺心的话,那是见东西就砸呀!
老夫我也没了别的法子了,只好用铁索把他索了起来。
唉!也不知道俺李渊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,竟生了这么个儿子呀!
然而,我那小儿被锁,我这当爹的能好受的了么!
不瞒二位说,我也曾给他找了十几位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