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稀奇的了。
至于变成乳白色,那书上就没有记载了,不过,我猜想的话,此蛇一定是在那雪山上修炼的时间太长了,它的血液才会变成那乳白色的了。
段公子,是不是这样的呀?”
段无极听了微微一笑。
“这个我还真不清楚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?
哎!我说李太医,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这蛇血呢?”
“这还不容易猜得到吗?
既然这蛇血变成了那乳白色的了,那说明这条蛇非常的巨大呀!
非常巨大的蛇,哪能只有一两碗蛇血呢?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啊?
既然你知道这蛇血是个宝物,你又怎么会只弄那一袋子蛇血呢?
弄那么一袋子蛇血的话,恐怕你也不会那么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吧!
我想如果只有一袋子蛇血的话,你一定会和李建成好好地谈一谈,从而得到更充足的利益,你才会拿出来的吧?
段公子,你说我说的对吗?”
段无极听了摇了摇头。
“我说你说的不对,虽然我不止一袋蛇血,但是,就是只有一袋子蛇血的话,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的。
这叫士为知己者死,那有什么可犹豫的呀!”
李太医听了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,这李太医才站起了身来。
“段公子,你可真是好样儿的!你的这种精神真让人佩服呀。
来吧,咱们喝茶吧!
这两碗蛇血,如果我要买的话,恐怕我是一辈子也买不起的。
实在没有办法,我就只好求我的大哥向你讨要了。
段公子,你可千万别怪我呀!”
段无极听了呵呵一笑。
“这一袋蛇血,说实在的,你就是给我一万两白银,我也未必肯卖给你呀!
不过,就是再好的良药,那也是给人用的呀!
如果不给人用的话,那它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了。
李太医,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呀!
此药能救人令爱一命,我也就觉得值了。”
这段无极一见药都啥了,那是净拣好听的话儿说呀!
晚上的时侯,李太医摆了一大桌子好菜款待他,酒足饭饱以后,段无极回屋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的早晨,段无极用过早饭以后,早早地就上了路了,段无极辞别了李太医一家人,翻身上马,牵着铁牛他们的几匹马直奔家乡奔了下来。
一路之上,段无极打马如飞,经过五天的昼夜星驰,段无极终于在这天的下午赶回家乡了。
段无极来到家门前翻身下马,牵着马匹直奔家中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