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!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上午咱们哥儿俩就一块儿过去吧!
嗯!干脆我回去的时侯,我买好了东西在家里等着你得了。
说句实话儿,就咱们哥儿俩跟那三祖爷爷的感情最深呀!
咱们哥儿们若不过去的话,那说什么也交待不过去呀!”
两个人说着话儿,直奔那正屋里走来了!
进了正屋以后,铁牛见到了段延庆夫妻后跪在地上就磕头呀!
“伯父!大娘!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过来看你们了,牛儿给你们二老嗑头了。”
段延庆老夫妻见了连忙把他扶了起来。
“铁牛呀!不必多礼!赶快起来吧!
来!坐下喝茶水吧!”
铁牛一边喝着茶,一边陪着老夫妻唠着家常,那是越唠越热乎呀!
柳菜花望着铁牛说:“铁牛呀!你看你们俩一晃都回家有四个多月了吧!
你们按说也该回京城看看去了吧!
你们哥儿俩在河北征战了那么长的时间,按说也立了一定的军功了,那老皇上怎么也不见给你们俩有所封赏的呀!
这纠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!”
铁牛听了咧嘴一笑!
“这个我哪知道为什么呀!就算俺铁牛的功劳小,值不得封赏。
但是,我的兄弟他可不一样呀!他这次立的功劳那可是最大的了,这么大的功劳他都不封赏的话,那可真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!
你说他都得不到封赏的话,那封赏那怎么还会轮得到我呢!
说句真心话儿,我现在也为这个事儿上火呢!
我们立了那么大的功劳,那朝廷不会就这么没了事儿了吧!
要真是那样的话,说句实话,我们这些人也真够寒心的了!
这卖了会子命,那朝庭度过这次危机了,那是一点儿事儿都没了,这也有点儿太交待不过去了吧!
要真是这样的话,我都不好意思再去见他们去了!
莫非这朝庭还是跟那前朝一样,将来会卸磨杀驴吗!”
段无极听了一笑!
“铁牛哥哥,卸磨杀驴倒不致于,我看那李建成回了朝庭,说不定他早就把咱们哥儿们的事儿给忘了!
象他那个样子,我看他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呀!
你别看他眼下是个太子,将来怎么样,这个还真不敢说呢!
哎!咱们提他干什么呀!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吗,这个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!
这等大事儿,咱们哥儿们最好是靠边站,他们哥儿们的事儿,最好是他们哥儿们自己解决吧!
咱们哥儿们又不争夺那皇权,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