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遵命就是,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把他们都找过来。
不过,他们到达杭州的话,怎么也得用个几天的时间吧!”
“嗯!这是肯定的了,他们什么时候来,就算什么时候吧,这个也着不得什么大急呀!”
段无极他们没有事儿说着闲话儿,净等着那些官员们继续吃喝!
嗬!今天这些官员们可受了大罪了,那是一个个地硬往嘴里噻呀!
这些人早就吃不下去了,奈何钦差大人已经发了话,他们哪敢不继续吃呀!
段无极望了这些人一眼说:“这桌子上的都是好东西呀!
你们如果实在吃不了的话,那就弄回家里吃去吧!
告诉你们说,你们要养成好习惯,万万不可养成浪费的习惯呀!”
一听段无极这么一说,所有的官员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呀!
这些官员们纷纷把桌子上的东西拾缀了拾缀拿走了。
那吴知府见了一愣。
“钦差大人,你怎么改了主意啦!”
“我不改主意又有什么办法呢,说实在的,他们也没有太大的罪过呀,刚才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。
这万一一会儿把他们都撑死了,那不就麻烦了吗!”
“钦差大人,这饭咱们也已经吃了,这一路上你们也够辛苦的,依我看,你们还是休息去吧!
二位大人,你们就随我来吧,你们的住处,我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了!”
段无极和铁牛听了站起了身来,跟着这吴知府直奔后堂走来,三个人来到一个小院子里,吴知府笑呵笑地说:“二位钦差大人,这个院子就是你们的住处。
二位大人,随我来吧!”
进了屋子以后,只见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的讲究,油膝的大八仙桌子,桌子上放着茶壶、茶碗,另外还放着几盘十分讲究的点心,桌子旁边放着四把太师椅子,墙上吊着名人字画。
里屋有两张大床,床上吊着锦布的蚊帐,床上的被褥都是锦布的,一切都那么讲竟,处处透露着豪华的气氛。
那吴知府又陪着两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,然后就告辞走了。
段无极和铁牛一见屋子里没了人了,两个人就上床修炼去了。
从此以后,段无极和铁牛就在这杭州府住了下来了。
那吴知府对他们照顾的简直是无微不致呀,事无巨细,这吴知府都向他们请示,事事显露出这吴知府对两个人的尊敬呀!
这吴知府三天一大宴,五天一小宴地也是紧招待呀!生怕有什么招待不好的地方呀!
一晃就是六七天的时间,这段时间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干,那是成天介在这个院子里练武呀!
这天上午,段无极和铁牛正在屋子里修炼呢,那吴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