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挂断电话之后的他,立马就来到了厨房后面的杂物间。
这里平时堆放了许多杂物,自从新建了楼房后,许多用不着的东西都被堆放到了这里。
因为杂物间不经常来,所以里面满是灰尘。
贺冬雷推开门,走进去后,一番翻找,终于在几张旧凳子底下找到了一个用木头打造的“纯手工”摇椅。
这个摇椅是本地人的说法,其实就是给婴儿们玩耍睡觉的地方,只要你左右轻轻摇晃,婴儿就能更加容易入睡。
而且在里面垫上细软的棉被,婴儿会睡的更加香甜。
“噗噗......”
贺冬雷将东西搬到堂屋后,一边吹掉上边的灰尘,一边拿来了抹布,仔细得把剩下的灰尘擦干净。
而后,他又找来了湿抹布,从头到脚,从内到外,又仔细擦了一遍,这才将其放到太阳底下。
还真别说,这东西都二十好几年了,可质量确实没得说,贺冬雷记得,这东西还是六十年代的时候,村里的赵木匠打造的。
当时,他不仅出了材料,还给了赵木匠一只老母鸡。
要知道,那个时候,正值六十年代三年困难时期,能够给一只老母鸡,那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报酬了。
“老贺,你这是干嘛了,怎么把小孩子睡的摇椅都给拿出来晒了?怎么?你家老四的媳妇生了?”
“哈哈哈.....生了!生了,龚玥刚从京都打电话通知的我,生了个大胖小子!”
“是吗!那恭喜!恭喜啦!”
“老杨,孩子满月酒,你可得来呀!”
“那是自然!老贺你放心,我一定来。”
.......
不一会,左右的街坊邻居很快就闻讯过来了。
他们纷纷恭喜着贺冬雷。
也是,贺云一家在整个村子里,都是极其有威望的。
先不说老贺家老四大作家、大学老师的身份,就是这老贺家老大,那也是村里的“二把手”。
.........
另一边,银城城区。
一筒子楼内。
一楼走廊上,两个老头正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。
其中一人不是别人,正是高云燕的父亲。
“我说郑老头,你赶紧下棋呀!都这么久了,还不落子!”
“老高,你别急嘛?这下棋自然得琢磨吗?难道你还不能容许我思考呀?”
“可你这也太久了吧!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!”
“行了!我这就落子.....咦!你听,好像是谁家电话响了?这筒子楼内好像就老高你家装了电话吧?你还不赶紧接电话去?”
“嗯.....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