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一家人吧。”小英特别喜欢赖子,经常与他去河边采摘野花,赖子把头上插着野花,那种花色艳丽的,他不敢采集,若是给别的师傅看见了,非得打他一个半死不活,还让他去种花。因为这花是隔壁的翠华山上的一个女修士栽培的,名叫白骨花,人送她白骨修女的名号。
隔壁的翠花山,山高而危险,住着一千人在山中央的最高峰,住着八万人在山北面,这里有个鸡场,门主金爪凤凰铁无情,养着八百只鸡,手下有五十个弟子,都是养鸡高手,擅长使用鸡毛杀人,门派中百发百中的鸡毛飞镖,闻名这翠花山附近。凤小天乘坐着驴车,来到鸡场,按照小英的吩咐,取三只母鸡,三只公鸡,三只雏鸡,三十斤鸡蛋。
“取鸡蛋的。”鸡场的弟子小刚握着一个鸡蛋,对凤小天笑道,“来,来,帮忙过铁秤。”
“怎么过?”他问。
“把鸡蛋提来。”弟子指点道。
“给你鸡蛋。”他道。
“抬高点,拿稳了。”弟子用的杆秤,拉动秤砣,放在三十斤的标星子处,秤杆一只手拿开,两边刚好持平,念叨,“三十斤正好,快来啊。”
弟子的养鸡场有五六百只,抓了母鸡与公鸡,从孵化池中取来小鸡,递给凤小天一个竹筐,口打开,放些干草与青菜叶子,咯咯的叫两声,鸡进来竹筐吃菜叶;路上驴车开始启程出发,火夫赖子赶车,路上下来偷西瓜吃。凤小天回来山上,拿西瓜皮喂鸡,赖子走来,让他赶紧杀鸡。
“杀鸡不太容易。你可小心点别给鸡杀了。”赖子锁了院子门,去见小英他们,不过一会儿,来到了院子,闻见了鸡在屋子上叫,凤小天搬梯子上屋子上抓鸡,扑了一个空,鸡跳出了后山的悬崖,踩着云雾飞的不见。
“凤小天?鸡呢?”小英望着悬崖下面,云山交汇,盯视了一会儿,看见了老鹰窝,下定了主意。叫来了玉环,下山抓鸡。
凤小天从老鹦窝内醒来,揉了揉眼睛,刚才绳子断了,摔了进来,身下面全是蛋液,压死了小老鹰;在老鹰巢**发现了一枚玄金令牌,上面有几个文字。“难不成,也曾有个叫凤小天的人,丢了这金色令牌?”
“给我。”玉环抢走了令牌,扔进腰包内,接上了绳子,捆在凤小天身上。
凤小天拿身后的石头砸断了绳子,看见四下里面,冰气当中躺着一个骨架子。在上面,玉环朝着他大叫起来,抛下来了绳子,顺着绳子滑下来。骨架子突然立起来,抓住了凤小天的脖颈不放,凤小天呲牙咧嘴的撕咬它,它也呲牙咧嘴的咬他。玉环吓的跑去一侧,像是吓尿了裤子。
“快来帮忙我。”凤小天道。
“别过来。”玉环靠着大树道。
“下面发生了什么情况?”小英问,“凤小天在欺负玉环啊。”
小英也下来了,握着一根铁笔,施展了惊鸿一笔,天空落下一道惊雷,把凤小天与那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