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看看你的手艺增进了没?”余秋荣拎出条带鱼,拍在案板上,示意道。
“不是吧,我好歹是客人...”余温嘴上不情愿,身体却是很勤快,抄起带鱼,就开始处理起来。
一共两条,个头虽然不小,但好像份量不太够啊。
很快,余秋荣就给了他答案,直接两颗大白菜被洗净递了过来。
“给我白菜干嘛?”
“烧带鱼啊。”余秋荣笃定道,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白菜烧带鱼?”余温还是第一次听说带鱼还能搭配白菜,话说,真的能吃吗?
“错,是带鱼烧白菜。”
余温:“。。。”
至少,他在大排档做了那么久,没听过这种做法。
“愣着干啥,赶紧把鱼腌一下啊,白菜切了,外面那层不能要,人不能说有钱了,就两手不沾阳春水,做饭也是一门学问,古...算了,今天不跟你扯古人。”
改刀,腌制,油炸。
每一步,余秋荣都在旁边絮絮叨叨。
“改的浅一点啊,你这样下去一炸就裂开了。”
“姜呢?姜呢?”
“油还没热乎就炸什么?一放下去就成糊糊啦。”
“哎呀,不要乱搅,还没定型呢。”
一番操作下来,余温总算是把这道菜完工了,足足盛了两个大盘子。
下一道,家常豆腐。
这个余温还是会做的,旁边的余秋荣总算是少了些教导,开始淘起了米。
厨房内用的都是那种火烧灶台,要烧棒杆子,一共两个灶台,余温在这边做豆腐,余秋荣在旁边煮起了米饭。
用这种灶台做出的米饭,底下会有一层干脆的锅巴,这可是小孩子的最爱。
王富丽听到厨房的动静,也从堂屋走来,她倒是不认识余温,两人也没见过面,打了个招呼,见没自己的事干就离开了,继续照顾孩子去。
“这孤儿院就你们两人吗?”余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对啊,小王负责教孩子们识字,我就负责做做饭之类的。”
“不累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余秋荣当了这个孤儿院几十年的院长,若说不累,那是不可能的,但没了他,那是更不可能的。
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社会上的募捐,还有从这里走出的孩子带来的资助。
不多,仅能维持。
前些年还好,有一班学生愣是从全校整了个募捐,让他缓了不少时间,这两年少了,出去的没回来过,也就余温回来看看。
“余爷爷,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孤儿院养了我,我得做点什么。”
“好啊,你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