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着他“牛哥”来过。只要确定了他们来过,走了,那就证明了蛟的线路没错,做任何事,首先要找准的就是方向,如果跑偏了,越努力就会走得越远。
渡得河去,蛟这次踏上了西牛贺州的中段,岁月匆匆约十年,已是跑了一半。老牛没有找到,却找到了两个特别喜剧的人。两人也不知是什么物种化形,更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的道心,别人都是修道,他俩修的是盗,别人都是练就的道术,他俩偏偏练就的是盗术。
方向跑偏也就罢了,人家却乐此不疲,互为对手,时时演练,不巧的是,蛟冲进了人家的修炼场,一时间竟成为了人家演练的对象。
当时一阵风袭来,目标直指蛟身后的冰棺雀船,却不料,这冰棺别在后腰,非是用绳栓带缠,而是直接联通与盛海珠内。来人力气不大,无法拉动,一阵风离去。此时的蛟方才回过味儿来,没见着个影子。
此事作罢,蛟一路沿途,不知遇见过几次。先是一人来,空气中弥漫了一点儿不知是什么东西,让蛟有些失神。尽管蛟失神的时间短暂,此人还是动手拉了拉蛟身后的雀船。显然,此人也不是个力大的人,无奈而去。
几次轮换之后,两人先后配合,左右夹攻,风影残烛照,香迷味漫飘,次次似乎得手,次次拿不下来。于是蛟把个盛海珠内的海水牵引许多,密布周身,只在二人靠拢之时,来了个冰棺封存如牢笼,三人相视而笑。
做偷儿的两人未免尴尬,却似乎找不到牢门的锁扣,蛟只得先开口道:“二位跟着我良久,左右是为了这只雀船,拿去吧!”说话间蛟掣开双手,取出背后的雀船,丢在了冰牢内。
说实话,也不知道别的偷儿被苦主逮到了是个什么结果,这两个偷儿东西没偷到,被苦主抓了个正着,却完全没有点儿脸红的感觉,反是拾掇起了地上的雀船,细细观看……
左手边一位,身材瘦小而结实,高不过七尺,样子那叫一个普通,好像你才刚见过他,转眼儿似乎就已经忘了他是谁。只见他双手翻飞,迅速看了看道:“冻起来的一层,似乎是为了保护这里面的东西,可就此观之,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兄弟你看呢?”
右手边的这位,身材微微发福,七尺有余,看起来那是一个面善,似毫无提防之心一般,带点儿皱纹,含笑说道:“哥哥说的什么话,若不是贵重,又何故使这不化的玄冰包裹呢?我看倒不如放它出来一观。”
蛟的肚子里面好笑,你俩小偷,当着主人的面,却要拆人家的包,何况还关在人家的大牢里面,自己就没有一点儿自觉性么。不是有恃无恐,那就是逗比可笑了。不过蛟却是个反其道行的,自失忆,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凭喜好:“两位要看,又有何难,注意了……”
双手虚按,一捏一放,那船渐渐重了起来,那弟弟赶忙一丢,雀船已然三丈长短。只见两人左边摸一摸,右边看一看,上面敲一敲,下面站一站。须臾间那弟弟一叹:“确实没有什么贵重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