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身边的弟弟依然稍高,身上肉肉的,带着婴儿肥,瞬间笑了起来,立马接道:“我乃弥援山禺狨王,羊癫疯。”
说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,直笑得个孙猴子坐立不安,左右为难,进退维谷,首鼠两端。良久之后,两人方停。看着面前那局促的猴子,猕猴王说道:“你既是猴子,他们也是猴子,何故要对人动手。”
孙猴子龇牙咧嘴,恨恨不已:“他们是猴子,我也是猴子,何故要对我躲躲闪闪。”
猕猴王道:“你又不属于这里,没有一丝儿猴子气,体大凶恶,自然要躲。”
孙猴子瞬间纳闷了:“猴子气?”
那面善的禺狨王,仔细的闻了闻,说道:“嗯嗯,真的没有哦。”看来这位用气味儿的,大概把自己的鼻子给养坏了,还不如自家哥哥。
孙猴子哪里知道什么叫猴子气,这什么玩意儿:“猴子也有气么?”
那猕猴王道:“花有花香,草有草芳,人都有人的味道,兽自然也有。”
“这……”孙猴子自然不明白,他一向也没明白过。
禺狨王一看,真是个榆木脑袋:“这么说吧,你吃饭和喝水的味道,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孙猴子瞬间领悟:“这倒是,但是我怎么就从来没发现猴子还有味道呢?”
这就是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了,孙猴子和猴群的关系本来也不是很好,更何况,石猴自打出世,就没有把自己真真正正当成过猴子。不说从水脏洞救回的小猴子,他是一个没抱过,就是去傲来国偷兵器,也都是身上的毫毛变的猴子,他看猴子,一概皆民;猴子望他,只是称王。
孙猴子左思右想,喃喃自语:“我这成天和猴子们呆在一起,山上住,洞里睡,难道还没沾染得一点儿其他猴子的气息么?”
不想这话音虽小,猕猴王却是一个耳朵灵敏之人:“就你这一身披挂,怕是都没个猴子到你身上找虱子吃。”说完身形渐渐大起来,慢慢的化为一只猴子。头顶和颈毛褐色,眉脊有黑毛,背褐,靠近尾基黑色,尾短。真真是只猕猴。
那禺狨王摇摇头,也是向猴群走去,身形小了尺把,鼻孔上仰,颜面色蓝,颊部及颈侧棕红,肩背长毛,色泽金黄。那是个金线绒。
原来,这山真叫弥猴山,弥者漫也,此山是漫山遍野的猴子,堆山砌海的真猿。想那花果山,猴众四万七,却又有各种各类的其他动物。但是弥猴山却不一样,东接秦岭,西望祁连,南下乃昆仑、横断,北上为贺兰、六盘。可谓是猴族之祖脉,猿类之龙庭。
那四面的猿猴也出去了不少,至今的这里也还有九十三。你道为何那孙猴子来此忍不住,这山比起那花果山可是小了不少,九十三万密密麻麻,黑云层层,聚集之下,堪为夸张。
说是那孙猴子心性不足,也怪这石猴儿生僻孤独,那里见过这摩肩擦踵之局,何曾排列起横纵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