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重钱的人,要么有钱,要么道德高尚,要么三观正。
观音从这几个看重“钱”的人的嘴里,能得到的信息并不全面,好多东西都是靠猜测。幸而的是观音的猜测到目前为止,都是对的。问题是,观音的猜测都是因事件的引起而去猜的结果,好似于收集应用题的信息,然后解题。
小学水平的人,解题也就够了,为什么这么出题,又有几个人去揣度呢?中学水平的人,解题的手段确实可以多上几种,甚至会觉得这“小明”一天跑来跑去,脑子有问题,那“水管”一天接水放水,线路有问题,又有几个专门去研究呢?
观音的水平却是高于中学,关键还是小乘佛法出来,继续修大乘佛法的。那就相当于是一个自学修习“师专”的人才,我不仅仅需要结果,我还要知道原因。那么这天庭现场能造就这种局面的人,其实有且只有两位,那就是观音口中的“陛下同道祖”。谁出的题呢?
那玉帝即摆驾,同道祖、观音、王母与众仙卿至南天门开门遥观。那么这观音先试谁呢?试探这种活儿,那是自下至上的,所以有“柿子要捡软的捏”这种说法。若是以实力论,以道统论,自然是玉帝弱,但是以三界论,以势力论,那就只能从老君开始。
于是那观音也不移莲步,本来就站在“君”后,于是开口对老君说:“贫僧所举二郎神如何?——果有神通,已把那大圣围困,只是未得擒拿。我如今助他一功,决拿住他也。”
这话看似平常,但是要有人把这语气儿给唱出来,那就狠了。“如何”这一问,那是得意洋洋,“围困”的结果却是陡然直转,平静而单调。这种先扬后挫的语调,再接上最后小女儿姿态的恨恨细语,那观音所要表达的东西立马就出来了。
玉帝也曾接连说过“今年被妖猴作乱”,“妖猴乃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石卵化生的”,“叵耐这个猴精”等,观音所说却是“已把那大圣围困”。这称呼就是个明摆着的虱子啊。
这话还真不是谁都能说,也不能对谁都说。人的素质是跟自己的修养成正比的,修养这东西吧,外表不可靠,名声不可靠,学识不可靠,连所在的地位,也不可靠。所可靠者,唯有历事和时间慢慢改造。
越是有能力的人,往往越是和颜悦色,往往也更有耐性,识得大体而客气。反之,就是越是没本事的人越是叫嚣,半壶水瞎晃荡。观音的试探,原本老君也可以不言不语,但是你总要搭理人家吧,无动于衷那就无礼了。
老君也是光棍儿,不搭理不行,一搭理,那观音乃是女性,死活也能问你个底儿掉,干脆问道:“菩萨将甚兵器?怎能助他?”老君也不傻,观音这一出手,不是捕捉的,而是要攻击的。
没错,帮助那二郎神抓那孙猴子的方法很多,人都围住了,那自然是拿得下的,这种时候的方式应该是控制,好比警察拿人,围住了你还会给他一枪?你大约会说,嫌疑犯还在负隅反抗。问题就在这里,警察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