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里惹你了,竟然给我弥猴山上下带来了如此大灾祸,满山猴族啊,满山啊,满……”挣扎之间,竟然是黑气化为了实质:“啊……”山鸟惊飞,那蛟魔王醒转过来,连忙赶了过来……
“五,五弟,冷静啊!”蛟魔王也不好受,口中的血糊了一嘴,行了五步,一口血雾散撒,却还赶忙在猕猴王各大要点凝水成冰,意图使之冷静。牛魔王也不敢再多言,全力运转阴阳,闭锁魔气。周遭蛇虫立散。
禺狨王呆呆的看着,束手无策。鹏魔王则运起醍醐灌顶,朝着那猕猴王的头上摁拉下去。
蛟魔王眼看无法,水元疾出,把这猕猴王的浑身上下给封冻了起来,连着那牛魔王的双手,鹏魔王空中的一手,冻做了一体。
禺狨王不得其法,只得在此守候。
天上的安天大会开了许久,地上的落叶秋黄,那禺狨王再次赶走了周围的虎视眈眈,眼看已过了三个月了,但是这魔气却越来越猖狂,那蛟魔王,已然是气息微弱,眼看着就要耗费一空,面临死亡。
这个时候,鹏魔王却是开口了:“大哥二哥,不行了,这五弟强行入魔,没有办法保住了,撤了把,再这样下去,二哥就耗死了。”
“不,三弟,二哥求你,大哥,不行,求你了。”蛟魔王挣扎着,不愿意放弃。
那牛魔王道:“二弟,此乃命数,你看现在,莫要在逆天行事了。”却是个明白人,你想你一群地辟氓流,聚集在一起,自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,那就是祸害啊。
问题是,蛟魔王极端不愿意放弃:“大哥,只要能救活了,死,我也愿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鹏魔王说道:“死也救不活了,二哥放手。”
却不料这话一说,那蛟魔王却是死不放手,还把这冰层慢慢的在加厚。鹏魔王看着旁边的禺狨王,赶紧递过去一个眼神儿。禺狨王其实很犹豫,他可是跟猕猴王一起最久的人,但是现实情况是什么,自己也很清楚,就好像虽然自己是跟得最久的,却偏偏不能到手,却偏偏没有机会,却偏偏说不出口……
禺狨王那是眼泪哗哗,一个手刀砍在了蛟魔王的脖子上,还吹了点使人迷茫的气味。鹏魔王运风而起,刮下了一堆冰渣:“唉,这二哥醒来,怕是要弄死我了。”虽然鹏魔王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无奈。
牛魔王却更有主张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干脆把五弟给兵解了吧。”
鹏魔王一听,这是个好主意啊,能留下点儿什么,那就留下点儿什么吧。于是鹏魔王说道:“大哥听我用力,我们使个心魔解体大法,把五弟封存,炼就成一颗兵解石,日后不定还有相见之日呢……”
于是两人联通了法力,上三下四,左九右一,这猕猴王渐渐的变小,形成了一块水晶,正是兵解石。只有一点儿小问题,那就是那猕猴王背后的那根棍子,粘在了石头上。
说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