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大公约数,而不是那种精选的质数。能参加兰盆会的人,也是从愚到贤过来的,你要先学一加一,再学二乘二。可惜这里的过来人,却大多不能从自己的过去找到那些方式。
金蝉子也是,看惯了乘法九九表的人,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八乘以九还非得要提笔算,而且还得开竖式,这不是太笨了么?
于是金蝉子问道:“师傅,弟子有一事不明,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可是那些放不下屠刀的人,难道我们还等着他直到放下屠刀的那一刻么?”
作为如来的二弟子,却不明白这大乘佛法满足的是大多数人,小乘佛法满足的是某些人,道统传承则是精英原则。你这一问,那不是受小乘的影响多于大乘么?放下屠刀的是门人,放不下的不是门人,佛门还叫大开方便之门么?
由此一问,如来对其则很是不满:“阿弥陀佛,所谓普度众生,放不放得下屠刀,那是他的事情,可渡人不渡人,却是你的事情。至于渡得了还是渡不了,那是结果。有此因者,方能成其果;无此因者,何谈成果。”说完离去。
此言之后,如来知道,自己这弟子暂时还撑不起大乘,只得派观音东去,了解下东土的情况。观音东渡,为了方便,是以化为男身,而实验的方式,却是试着用真术。
这佛门的事情,自然向着人多的地方走,可是这蛟魔王的事情,却是越走越窄了起来。这一日,那蛟魔王在水中醒来,手足无力,眼泪嘘嘘,牛魔王单手一提,直接把他从水里面给钓了起来,道:“贤弟,五弟兵解,并未归去,乃是化为此石,我们找个灵气充沛之地,勿己,或还有相见之时啊。你这哭哭啼啼,不如早作打算。”
那蛟魔王闻言,乃抱过那兵解石,犹自抽泣。
这事儿吧,牛魔王想不通,那是因为没遇到过,也不知道内情。唯一知道内情的,就是那禺狨王,却也是哀、莫大于心死,闭口不言。
这猕猴王把,压根儿就不是个男的,乃是个女汉子。禺狨王虽然跟了很久,但是唯独让蛟魔王给拆穿了真面容。这蛟魔王呢,人漂亮,悉心细心,在这妖类当中,那就是个异类,放在人群里边,那就是咱说的,不像个爷们儿。
其实不然,只不过是这妖类太过于爷们儿了,争竞角逐,一概是丛林法则,那里有这种温柔气息啊。是以,连这猕猴王,那也是不得不女汉子起来。
却不想,一个不太像妖,一个不可能太过于“汉子”,就这么天生的一对,一对眼儿,就成了地设的一双了。也不怪这禺狨王吃味儿了,不从众的东西越多,才越是吸引人,禺狨王这辈子那里想得明白啊。
其实真的是,有些人,打从第一眼起,可能就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同样也不怪蛟魔王长情,这家伙那是个失忆症患者,那里知道妖该是什么模样啊,本能里面都是人该是什么模样,岂不恨恨。犹记当初巧画眉,今日两隔如阴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