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算是让李老君尽兴了,炼出了一个紫金铃儿,作者不甚满意,用者却赞不绝口。这马屁就是得要拍到点子上。
五百三十四年,观音终于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目的,请这太上老君帮佛门带一波节奏,未果。
五百五十七年,观音再次要求老君帮个忙,老君直接拒绝了。
五百八十九年,老君直接拒绝,事不可为,只能是另寻它法,于是那观音欲卖弄自己手中的宝珠净瓶,却反道:“炼器之术,我已钦佩至极。久闻老君炼丹之术,也是一绝,可否一观?”
老君道:“哎呀,你看这材料未曾完备,炉火尚无,没法开炉啊。”
观音笑道:“我看这五葫芦的丹药,却也不错。”
老君无奈道:“却是不错,也给那孙猴子给偷吃得罄尽了。”
观音却才说道:“哦,如此,这净瓶倒是好看得紧啊。”
“哪里及得上菩萨手中啊!”老君一阵甩锅。
那观音却说:“我手中的瓶子也算是个宝物了,但是论起来,唯有这瓶内的杨柳枝,乃神奇之物,可堪造化。”
这就逗了,以老君的眼光,自然是观音手中的瓶子为上品。那杨柳枝,完全入不得老君的法眼啊,那观音怎么偏生是倒了过来,赞誉杨柳枝而颇含贬这净瓶呢?
老君抬了抬额间皱纹,道:“菩萨这话,让人不懂了,这杨柳枝,虽非凡物,但也仅此而已,怕是没什么大用吧。”
那观音笑道:“乃是道祖不知啊,这杨柳枝甚有起死回生之能,医人难量,治患无数,天干不枯,燃尽不灭。”说着专门拿道老君面前晃了晃。
“哦!”老君一时来了兴趣。要知道医病治人,那观音用手段也是可以的,可是这草木乃天地精华,那可不是那么容易再生的。是以老君不信:“这却不信。”
观音笑道:“却是不信?”
“确实不信!”老君把拂尘搭到左手手拐处,抹了下胡子,乃道:“要不,我试试?”
观音不就是要你试试:“好啊,我俩打个赌赛,凭你用何手段,只要这杨柳枝身形完整,必能复原。你看如何?”
那老君毕竟不是万能的,他哪里知道,这观音手中正好有甘露水。甘露水,乃是真水之一,也是可以灭那三昧真火的水之一。但是这水最大的功效,却不是灭火,所谓甘露,正是对于草木有着极有益的功效。
是故这杨柳枝,乃是个障眼法,而且是“魔术”当中的那种,也就是起转移注意力的功效。也就是说,这纯粹是那观音的话术,把这老君给诈了。
结果自然是观音从太上老君的手中获得了话语权,可是这话语权归话语权,该提什么要求,这太上老君才会答应呢?这要求要是高了,那就等于是白提了,但是要求提得低了呢,这好不容易弄来的赌局,就浪费了,而且这要求还得要符合己方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