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。是以现在的他,那正是不喜欢管束的时候。“当然是不要管我咯,我知道怎么做!”
蛟魔王提高八度的声调:“哦,这样啊,那我也要自由,你看可不可以呢?”
那红孩儿欢欢喜喜到:“那当然可以咯,走,二叔,我们到处逛耍逛耍。”
蛟魔王道:“好倒是好,但是你看,做为你二叔,你这一句话不说就跑出来,父母担心吧,要到处找你吧。我觉得我有把你带回去的自由,是吧!”
那红孩儿立马就火了:“二叔,你也想剥夺我的自由么?”
那蛟魔王立马笑道:“哎呀,我说侄儿啊,你这是在剥夺我的自己有吧?你刚还答应了我,我有我的自由,怎么转眼你就不认账了呢?孩儿啊,这样可不大好哦,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算话。你转口说了,立马就不算数,你这……”
那红孩儿这可说不过来,怒道:“二叔,你这啥自由啊,怎么能这么说呢。我就想在外边儿玩玩下,好歹你别把我赶回去啊,怎么还来管着我呢?”
蛟魔王笑道:“傻孩儿,今日我不管你,明日道了外面,别人就要管你。我管你好歹之是用嘴说教而已,别人管你,那就不理会得你的死活了。”
那红孩儿听了,哈哈大笑:“我看谁还能把我怎么样。要知道……”
话音未落,蛟魔王也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你有三昧真火,但是火焰山到底也只烧得八百里,你那火也能烧得八百里?”
那红孩儿哼道:“我不能,但是这火焰芭蕉在我手里,千丈只在等闲。”
蛟魔王讥笑道:“是啊,是啊,火焰山烧了五百年,也不知道你这等闲的千丈火焰,又能烧得了几天?”说完双手抱负,笑看着红孩儿。
“这……”那红孩儿其实聪明得紧,虽三百年独处,却是少了交流,不懂处理人际关系。但是却并不代表自己蠢,很多道理,那是他妈老早就交涉过的。弱弱道:“我这不是也没干什么嘛,谁就那么有闲,非得管我啊!”
蛟魔王拍拍红孩儿小小的肩膀,道:“孩儿啊,这样吧,现在刚春回大地,我俩回去,先和大哥嫂嫂说一声。然后,我再带着你出来玩过,看看下你到底都干了什么。”
这一来,那红孩儿才乖乖的和蛟魔王回了翠云山,上缴了芭蕉扇,蛟魔王将此一说,再次带上红孩儿,一路行走,看看车迟国的情况。
两个多月以来,那红孩儿尚算老实,一路游看山水。可是这车迟国王却是恼火得紧。想自登基以来,却才刚到第三年,这自雨水之后,再无雨水,一国上下,那是人心浮动,这国王的宝座,甚是飘零,摇摆不定。
入夏,这天气却也不热,就是天无点雨,地绝谷苗。城里的富人却也犹可,但是蛟魔王这一路,走的那是田坎,行的那是野道,正是一路叶枯草衰。叶禾枯焦草木衰败,叶禾枯焦农人苦,草木衰败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