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程为这吓唬唐王的事情奔走,还动了手脚,所以知道。
玉帝添笔,可为赏赐,那是因为佛法东渐的功德,更皆得了南赡部洲心服口服,为地府创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。地府自然是实际得益的人,南瓜的归服,正正宣扬了地府的作用,把六道轮回摆在了世人面前。可是观音想要的东西怎么办?
大节无亏,唐王毕竟吓住了,也对于欠人钱的事情也是记挂着,对于水陆大会的说法也是操着心思,但是说起来,崔判这暗暗动手,刚好和观音这暗暗动手给抵消了,岂非做了无用功?
此却放下,那唐王回魂,大丧中断,改大赦天下,而这地府做派传出去后,更使得天下无一人不行善。既然于国有好处,大棒糖果也被李世民见了个完全,那在地府里面答应的事情,只能是赶紧抬上了桌面。
说来这唐王既是马上皇帝,也是文皇帝,可谓全面。想帝权之坚固,自古乃是权柄过重,而这自李世民起,开始走向庶族地主阶级,减少了帝权的重量。也就是说,死一人进献瓜果是小事,阳间钱还阴间钱也是小事,唯有这水陆大会,官办所趋,乃是告民以策,此为国家大事。
在国家大事的层面儿上,唐王是没办法一个人做主的。反而是刘全进献瓜果,死而复生,老妻夺御妹之身而还魂,更加重了地府的名声。相良不敢收唐王的债务,不得不建立大相国寺,也仅仅加重了李世民的个人名声。唯一对于佛门有好处的,唯有“敕建”二字。
可是敕建二字,在官办水陆大会的节骨眼上,又能剩下多大意义呢?国家明确表示提倡的效果,哪里是你一座敕建的寺庙可以比拟的。可是偏偏这国家提倡,却是遭到了反对。
佛教东渐,本是大势所趋,对于天地,乃是多了一方可供学习的修炼之道,多一种方式毕业,总是好的。对于仙来讲,那就是多了一些成仙了道的人,也就是人口基数得到增长。对于人间,那是劝人向善,利于统治,加皆思辩,可谓一门儿学识。
有好处,自然就有弊端。对于天地,佛法修行可谓不全,需要靠人数堆,善于打配合。对于人间,论理,论礼,人本于事亲事君,而佛背亲出家,以匹夫抗天子,以继体悖所亲。这两者份属小事,总体来讲,自然是利大于弊,两利相权自然取其重。
单是对于人间皇权来讲,这其实就危害甚大,可惜的是,那投反对票的傅奕傍佛,第二天就逝世了。这还能有反对的!
可这事儿对于仙来讲,利弊却两可。何也?
论及仙界,实毋须什么计划生育,真有大能,也可多开些洞天福地。现在的情况却是,上中下八洞的神仙,尚且不齐全,搞什么计划生育啊。问题是仙的成长却很难,仙的数量其实很难增长。如此佛门岂非必要?
非也,仙是修炼上去的,而非是仙人结合就生下来的,正是得道难。但是仙要渡三灾,过劫难,修个几百年寿元的,其实只是仙的最低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