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。
可那孙猴子乃是个一线员工,观音怎么可能在自知谁有错的情况下,论述一线领导的责任呢。
乃笑道:“你这猴子!你不遵教令,不受正果,若不如此拘系你,你又诳上欺天,知甚好歹!再似从前撞出祸来,有谁收管?须是得这个魔头,你才肯入我瑜伽之门路哩!”
对于孙猴子这样儿的人,一味的妥协是断然不行的,得是一味的威胁,才能降得住他。那唐和尚本事不济,自然只得妥协,但是观音才懒得惯着谁,反正我捏着你头上的魔头。
这事儿那猴精确实没有办法,只得道:“这桩事,作做是我的魔头罢。”却又立马转移攻击方向道:“你怎么又把那有罪的孽龙,送在此处成精,教他吃了我师父的马匹?此又是纵放歹人为恶,太不善也!”正是要得理不饶人,至于占不占理,歪理也是理。
观音才不管你这滚刀肉,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收服那小白龙,随口跟那孙猴子解释解释。不管是亲奏玉帝,还是那傲闰龙王玉龙三太子,都明里暗里展示着人家的底蕴和手段。可惜的是,你这不用“力”的手段,孙猴子那憨货愣是看不懂。
却说那小龙上岸化形,礼拜观音,见了那孙猴子,却道:“菩萨,这是我的对头。我昨日腹中饥馁,果然吃了他的马匹。他倚着有些力量,将我斗得力怯而回,又骂得我闭门不敢出来,他更不曾提着一个取经的字样。”
要不说这玉龙和那孙猴子乃是基情满满的一对儿呢,连这推诿扯皮的事情,都做得是一模一样,先不先恶人先告状,免得糟了自己一身殃。
论到这无理愣是弄成有理,那猴精也不遑多让,双方见面,立马就吵吵起来。这个道:“你又不曾问我姓甚名谁,我怎么就说?”那个说:“我不曾问你是那里来的泼魔?你嚷道:‘管甚么那里不那里,只还我马来!’何曾说出半个唐字!”
但是,那观音却在这个事情上拉了偏架,道:“那猴头,专倚自强,那肯称赞别人?今番前去,还有归顺的哩,若问时,先提起取经的字来,却也不用劳心,自然拱伏。”那猴子心里其实不爽得紧,却又难以开腔,这玉龙,莫非和观音大有关系不曾。
他哪里知道,这玉龙乃是玉帝开了恩,加速取经时间的必要一环。观音懂得,必须要卖这么个面子,也心下了然,须得让这玉龙少说话。如此,以龙三太子之尊,也就不得不成为了唐僧的脚力,赎起了忤逆的罪来。
那观音摘了龙珠,点化了龙马,正要回去,孙猴子却回过了味儿,对于那观音拉偏架忒是不爽,使起了小性子来。道:“我不去了!我不去了!西方路这等崎岖,保这个凡僧,几时得到?似这等多磨多折,老孙的性命也难全,如何成得甚么功果!我不去了!我不去了!”
对于这分明是撒泼的无奈,那观音也不好一味的大棒,好歹也是如来钦点的人口。只得给了三根救命毫毛,以作贿赂。而那猴精得了好处,也不敢得寸进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