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,老孙还要打他哩。只如今免打就彀了他的,怎敢要钱!”
你说那唐和尚还能信得你么,只得又跨着马,随着径投大路,却是根本不想理会这家伙,全然当作他许真许假,反正我看不明白,反正我也不敢相信你。
就这么沉默啊沉默,既没有在沉默中爆发,也没有在沉默中灭亡。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天晚,终于见到路旁有一座庄院。三藏道:“悟空,前面人家,可以借宿,明早再行。”说起来,这可是自鹰愁涧不言语以后和那孙猴子说的第一句话儿。
可恨那孙猴子抬头看见道:“师父,不是人家庄院。”
唐和尚主动开口,自然是解了胸中郁闷,想要调节调节两师徒的关系。可那孙猴子呢,有甚无甚立马顶一句嘴先,你个“仙”人板板,和个凡人争什么眼力劲儿,干嘛不和狗比一比鼻子。
三藏心下立马叹道:“如何不是?”却是再一次不想理会。
而那猴子却道:“人家庄院,却没飞鱼稳兽之脊,这断是个庙宇庵院。”你让那唐和尚怎么作答?干脆无言,直到门首,乃见那门上有三个大字,正是“里社祠”。
唐僧进庙烧香,入祠拜像,好声言语,问得此处,却是西番哈咇国国界。想那唐僧,凡人一个,心怀取经意,力行千里路,竟是在数日之内,远行了数千里,越过了鞑靼界。
此祠自然是那落伽山山神土地所化,最大的目的就是为这玉龙马送上马鞍辔头。这也说明那观音来收玉龙,真真是临时起意的,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些。
来人家这里做客,吃喝礼毕,唐和尚自然是中华上邦泱泱,可那猴儿却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主儿。见他房檐下,有一条搭衣的绳子,走将去,一把扯断,将马脚系住。
说起来这洛伽山的山神土地,一个小神而已,没甚法力,变化之术也没什么高深的,这一人一祠其实因景而至。那孙猴子呢,乃是个睁眼瞎的,火眼金睛是个怕烟的眼病,观风之术却没见到人家的风,愣是没看出来。
是以,这孙猴子纯粹是因为手痒,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的恶事,甚至都不能叫偷,完全就是明抢。你说主人家请你吃饭喝茶,完了你还要吃不了兜着走,人家能给你好脸色么?
好倒是人家份属土地,来此完全是因为观音的任务,要不是因为观音是个狠人,说不准这土地就不来了呢,反正老子也不归你管。可事已至此,那土地也是个明白人,只得笑道:“这马是那里偷来的?”嗨,要知道人家在你进门,请你吃饭的时候,可都没问过这事儿。
明抢好得过暗偷么?那猴子做得坏事,却还不喜欢坏名声,一人做事不敢当,怒道:“你那老头子,说话不知高低!我们是拜佛的圣僧,又会偷马?”不会偷马,可会强抢?
于是那老儿笑道:“不是偷的,如何没有鞍辔缰绳,却来扯断我晒衣的索子?”
事情到了此步,铁定是自家的错误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