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蓝也算是得了这充好汉的家伙一句软话了。不过,往后的情况可就十分诡异了,那老者答礼道:“失迎,失迎。此间乃云多人少之处,却才闻得叫门,恐怕是妖狐老虎及山中强盗等类,故此小介愚顽,多有冲撞,不知是二位长老。请进,请进。”
也不问讯,更不曾害怕,甚至连这两人的妖身,也不多看两眼,只是献茶饭,铺床铺。
那猴子没得看了,心中郁闷,完全没想这怎么回事儿。但是那猪八戒却是个有心眼儿的,敢和这黄风大王做邻居,能是一般儿人么。结果就是那猴子难言,这猪悟能也不多话,你说吃就吃,你说睡那就睡。
猪八戒不愿意开口求助,也不乐意帮那孙猴子一把,无奈何,那猴头只得自家求医问药起来。前情后事一说,那老者却道:“善哉!善哉!你这个长老,小小的年纪,怎么说谎?那黄风大圣风最利害。他那风,比不得甚么春秋风、松竹风与那东西南北风。”
是这十八位伽蓝不认识那所谓的“齐天大圣”么,怎么说出这话。刚好相反,就和很多一线员工心里边瞧不起领导一样,外行领导内行,难免遭受鄙视。那猴子自以为自小做得好汉,何曾把这些有实际能力的人看在眼里。而这些有能力的人,偏偏官儿不大,只得受气。
说起这十八位护法伽蓝,本就不乐意理会那孙猴子,三十九位隐藏的保镖,也没有一位是待见那孙猴子的。早先那金头揭谛无奈,只得出头回话,可现在呢,孙猴子落难,连五方揭谛也不想理会了。唯有这十八伽蓝,份属佛门中人,以后这低头不见抬头见,只得托化此庄园。
这话也就是骗一下那孙猴子,猪八戒可是门儿清,哪里是不小心被吹的,分明是那黄风大王放水。想着竟和了一声道:“想必是夹脑风、羊耳风、大麻风、偏正头风?”哎呀,这不是很明显拿那孙猴子开涮么。
伽蓝是想笑却不敢笑,猪八戒是说笑却心里边儿笑,孙猴子更是莫名其妙。好歹那伽蓝介绍了一下这三昧神风,也给出了三花九子膏,“治了一治”孙猴子。
事毕,猪八戒解包袱,展开铺盖,请行者安置。也不问这庄园为何没有客房,也不问这睡处为何没有席盖。孙猴子闭着眼,只能乱摸,那八戒不过瘾,还取笑道:“先生,你的明杖儿呢?”
这房里就他两人,好歹孙猴子听明白了,回了一句道:“你这个馕糟的呆子!你照顾我做瞎子哩!”心下虽然不满,可现在只得无奈。
那猪悟能哑哑的暗笑而睡。可孙猴子受了气,也算是知耻而后勇了一番,竟是坐在铺上,转运神功,直到有三更后,方才睡下。
五更天明,两人醒觉,那孙猴子果然眼愈,却是赞叹一声,猪八戒听了醒来直道:“哥哥,你嚷怎的?”
孙猴子不见了庄园,自然觉得事异。可那猪八戒明明心里知道,还没办法必须要装糊涂。于是这心惊的猴头,把猪八戒喊了起来。猪八戒抬头,见没了人家,慌得一毂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