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硝哩。休得无礼!吃你祖宗这一钯!”
这是真一言不合打起来了,猪八戒现在就是只妖怪啊,若是说那孙猴子缺乏人性,只依本能行事的话,沙悟净乃是理性至极。而这猪悟能,却是一半一半,若是平常,理性得紧,可一旦情绪上来了,就很容易不管不顾。
这一次那沙悟净只夹杂了那么一句嘴,实乃是谈判当中的一众技巧,提高一下己方的底气。却不料那猪悟能情绪一上来,立马不管不顾起来,管你说的是什么,打了再说。
这一打,足足四个小时,眼看天晚,那猪八戒才想起来自家还有个帮手。当即佯装败北,引那水怪上岸。
人说猴子屁股坐不住,这一次那猴子也是好耐心,眼看着两人在水中有气无力,愣是等着猪八戒引怪上岸。
可这沙悟净刚到岸边,那猴子屁股就痒得不行,这一下,却又把他给逼下水里了。看来无论怎么打,卷帘将始终力留三分,防范着意外的发生。
这一脱战,猪八戒立马就醒转了过来,恢复了理性,嚷道:“你这弼马温,真是个急猴子!你再缓缓些儿,等我哄他到了高处,你却阻住河边,教他不能回首呵,却不拿住他也!他这进去,几时又肯出来?”
那孙猴子却真不是一个理性的人,耐性不高,小聪明倒不少。明知是自家的错,却一起回上岸去找起了三藏法师,老和尚这一问一答,却也不好责难,要知道,这一次是猪八戒的主力,那孙猴子却是个顶嘴的货色。
尽管如此,这明显也是孙跑跑这“辅助”的锅,不认错还则罢了,这大家都不想理会他,冷战怎么破?只得弄心机道:“师父放心,且莫焦恼。如今天色又晚,且坐在这崖次之下,待老孙去化些斋饭来,你吃了睡去,待明日再处。”
这才是,这里最饿的,不就是那猪八戒么,真是看准了弱点下菜。那悟能也是,瞬间失了理性,马上应道:“说得是,你快去快来。”这冷战来得容易,破得也快啊。老师傅还能说什么呢。
这取经团原本是沿着北线走的路,可这行过黄风洞下坡之时,却渐渐偏往了南边。如此自然是为了河的渡口,却也让那孙猴子往北找了点儿斋饭来。
饭要吃,可这不高兴还得不高兴,那猴子也不是第一次坏事了,这一次主动化斋,速度飞快,可也就是弄了一钵盂而已。
三个人分一钵盂饭,而且还有一个刚战斗过的食肠宽大的猪八戒,那唐和尚都看不过去,乃问道:“悟空,我们去化斋的人家,求问他一个过河之策,不强似与这怪争持?”这意思很明显啊,你速度快,这饭不够吃,干脆一起走过去算了。
可孙猴子哪里能理解别人的痛楚,笑道:“这家子远得很哩!相去有五七千里之路。他那里得知水性?问他何益?”
这猪八戒就不乐意了,打架要打,可这每一次化斋,就是一钵盂左右,那老师傅份为长辈,自然先吃。如此这饭也就不多了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