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醉驾的司机一般,我不但要跑,还要糊弄你。吃酒开车,不过罚钱,不过关押,不过吊销驾照,不过是让人家稍微不方便一点儿而已。
马不停蹄,两夜无眠,那长老在马上摇桩打盹,孙猴子见了,叫道:“师父不济!出家人怎的这般辛苦?我老孙千夜不眠,也不晓得困倦。且下马来,莫教走路的人,看见笑你,权在山坡下藏风聚气处,歇歇再走。”
唉,这“师傅”的优待尚且如此,猪八戒沙和尚还有什么能得好的。三人都不答那猴头,那猴子也是自讨没趣。
天明,那镇元大仙早知道了取经团的出逃,却一丁点儿担心都没有,只是放心让打。手下的徒弟们懂得什么,只是打,唐僧三十,猪八戒三十,沙和尚三十,按照顺序,快速的打完一圈儿,一百二十鞭子,才到晌午。
昨日打那孙猴子,和今日打这取经团其他人,完全就是两码事啊。所以说什么叫公平,那是需要按照人的能力手段来划分的,怎么能一概而论呢。
孙猴子没料到,按照昨日的光景,根本打不到自己,今日却是一轮打到了自家化身身上,被破了法术。这一来,那些道童也害怕,丢了犯人,看管不严啊。却只得丢了皮鞭,报道:“师父啊,为头打的是大唐和尚,这一会打的都是柳树之根!”
可这镇元大仙闻言,却呵呵冷笑,心里面尽是蔑视,这么点儿法术丢人现眼,怎么就混进了如来的眼里。嘴上却夸不尽,道:“孙行者,真是一个好猴王!曾闻他大闹天宫,布地网天罗,拿他不住,果有此理。你走了便也罢,却怎么绑些柳树在此,冒名顶替?决莫饶他,赶去来!”
这话是正儿八经说给徒弟们听的,一个个年纪比孙猴子也不差,这么久时间都学到肚子里去了?本事儿不济,还看不出人家法术。这不是说自家本事不如那如来么?
其实这是那镇元子强求了,那孙猴子乃是至人,学的方法乃是直接升到顶级,达到上限。可这一来,哪里还有多少可以提升的地方,牺牲潜力而强求现在,你镇元子也不干啊。
有得上一次速度太快,跑过去了,这一次镇元子收发由心,直奔取经团而来。那孙猴子的道理,就是强者为尊,哪里知道什么是强者,只恶道:“师父,且把善字儿包起,让我们使些凶恶,一发结果了他,脱身去罢。”
这直接从偷窃毁坏,弄到了杀人放火的程度,搞得那唐僧闻言,战战兢兢,未曾答应。可沙僧掣宝杖,八戒举钉钯,与那孙猴子使铁棒,一齐上前,把个镇元大仙围住在空中,乱打乱筑。
哎呀,怎么这猪八戒和沙和尚突然间胆儿肥了?
是极!所谓纵容犯罪就等于犯罪,那镇元子没有伤人之心,自然少了三分威慑,这一夜放纵,别人看了,也觉得你不过如此。此消彼长之下,又是逃狱之人,怎能不生起三分恶胆。打赢了,自然走脱,打不过,也没有生命危险,那为什么不干脆打一打呢?
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