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,却不是不能,也就是说,天其实也是能装的,但是却不可以装。这不是和那金角银角一般投鼠忌器,孙猴子也是能杀得死的,但是却不能杀,怪乎一样啊。
那孙猴子哪里知道天庭的底蕴,向来就是个无知的,懂不得高低。但是那班中闪出哪吒三太子,奏道:“万岁,天也装得。”啊呸,那玉帝也不知活了几亿年,万岁,不是打人脸么。这去过人间上来的神仙,就是有时改不了这些毛病。
但是,那哪吒说的话,却也让玉帝好奇。要知道,以哪吒的资历和实力,段不可能接触得到“装天”这般的仙术技能的。
哪吒其实心里也明白,只见他自己也说道:“自混沌初分,以轻清为天,重浊为地。天是一团清气而扶托瑶天宫阙,以理论之,其实难装;但只孙行者保唐僧西去取经,诚所谓泰山之福缘,海深之善庆,今日当助他成功。”
确实,这小孩儿见识不低,只说“难装”,却并非不能“装”。但是就算能装,天地三界要运行,那也不能给你装啊。可那哪吒却一转道:“请降旨意,往北天门问真武借皂雕旗在南天门上一展,把那日月星辰闭了。对面不见人,捉白不见黑,哄那怪道,只说装了天,以助行者成功。”
唉,你这直接闭了孙猴子们所呆的三尺之地,不就行了么。
不,这是要给孙猴子看的,就算能把平顶山罩了,玉帝也铁定不同意啊。那孙猴子公然向天庭叫板儿,就算不能治一治他,还不能给个下马威么?
哪吒这事儿就办的漂亮了,既把事儿给压下去了,也给足了天庭面子,压那弼马温一压。
这一假装,却在那两小妖前做假成真,真个把天给装了下去,如此一二三四五,竟然把这不精细不伶俐的两妖,给哄住了。这葫芦真个能装天,还不赶紧换它过来?
就这么,两个小妖把两个宝贝,换了那孙猴子的一根毫毛,虽无文书,却也赌咒发誓,如此,干净把人给骗了。这手段,论起当今,那电信咋骗之流,拍马也赶不及。但那心理却是一样一样儿的,那就是贪心作祟。
那哪吒拿着真武的皂雕旗,果然唬住了那孙猴子一把。想那山神土地共五方揭谛,把个孙猴子从危难中解救出来,还没得人家一句谢;可这哪吒,只是借人真武的皂雕旗一展,那猴头完事儿却将身一纵,把尾子翘了一翘,跳在南天门前,谢了哪吒太子麾旗相助之功。
说起来那猴子本就是个媚上瞒下之辈,哪吒的实力和官职都在人家之上,也难怪做得那孙猴子的人情。山神土地之流,位卑职小能力差,那猴头开罪得起,开罪起来成本也低,可不就可劲儿欺负吗。
那两个小妖,才换了装天的葫芦,再看孙猴子之时,却是得意忘形,立马不见了。这却不令人生疑么?那伶俐虫立马就说道:“哥啊,神仙也会打诳语,他说换了宝贝,度我等成仙,怎么不辞就去了?”
伶俐虫不愧伶俐之辈,那精细虫却也精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