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也就是说,若不是那孙猴子听到了人家的目的,以这请人吃唐僧肉的机密做答,这家伙是铁定混不过去的。换句话说,莲花洞里的人口本就不多,大多数都是认得的。
这伺候金角银角的小厮,金角银角可认得,这熟知的细节是不对的,是以银角让之执刑的说话,乃是试探那孙猴子的。
恰好,那孙猴子果然就去拿条棍来打,他却不知,执型之事,正该差话去看管的小妖哪里。孰料那猪八戒却道:“你打轻些儿,若重了些儿,我又喊起,我认得你!”
那猴头脸皮也厚实,不得不说道:“老孙变化,也只为你们,你怎么倒走了风息?这一洞里妖精,都认不得,怎的偏你认得?”
猪八戒眼看这一顿打难捱,乃言语道:“你虽变了头脸,还不曾变得屁股。那屁股上两块红不是?我因此认得是你。”这话儿交换,那孙猴子也难再打人。却随往后面,掩到厨中,锅底上摸了一把,将屁股擦黑,行至前边。
猪八戒看见了却又笑道:“那个猴子去那里混了这一会,弄做个黑屁股来了。”
那孙猴子打了一转儿,人也没再打,却走上大厅,对金角扯个慌道:“大王,你看那孙行者拴在柱上,左右爬蹉,磨坏那根金绳,得一根粗壮些的绳子换将下来才好。”
那金角瞪着个眼儿,哭笑不得。喊你打人,你真个去打,去了也没打,现在还来骗取我这幌金绳,做什么,你又不会使。于是干脆把自己身上的狮蛮带给了他,这才是你骗我,我骗你,骗到最好不知为何而起。
那狮蛮带者,和勒袍子的腰带不同,幌金绳可以勒上几圈儿,长短还如意。但是狮蛮带乃是武将腰带,前后也就一圈儿,哪怕孙猴子瘦小,你这捆上两圈儿连结儿都打不上,拿来作甚?
孙猴子却管你那么多,只当是自己得了手,赶忙把那假变的猴毛上裹上一圈栓了,却吧幌金自家收了,毫毛变了一根交差了事。金角看都不看,孙猴子却自门外叫战。也是了,看什么嘛,铁定是假的。
至于门外者,小妖来报,金角心里却笑,面上却大惊道:“拿住孙行者,又怎么有个者行孙?”
那银角偏生出不爽来,你道为何。说起来这猴头乃是两人故意走失的,但是那孙猴子就操了根儿幌金绳,赶忙来下战书,没输够是怎么着?银角也没法儿不理会,只道:“哥哥,怕他怎的?宝贝都在我手里,等我拿那葫芦出去,把他装将来。”
这却是没了与这猴子交战的兴趣,打也是长久的持平,而宝贝那孙猴子还不会用,干脆装了了事。当然持久战那孙猴子还是能拿下的,但是谁有空陪你啊。
如此一来,那银角大王拿出紫金红葫芦就往外走。这一次,却全然没闹出两个瓶子装一个人的笑话,那金角大王却也压根儿没有当面杀孙猴子的心思。要知道若是把孙猴子装羊脂玉净瓶里的话,怕是就真死在自己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