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耶,不知是漱口哩,这是老孙干过的买卖。不等到七八日,化成稀汁,我也不揭盖来看。忙怎的?有甚要紧?想着我出来的容易,就该千年不看才好!”
这倒好,想当时那银角大王装了“者行孙”,也是只顾吃酒,何曾想过要揭开盖儿看上一看。就是这猴头两番大叫,可不论是“孤拐都化了”,还是“腰截骨都化了”,银角都没理会。要不是金角非让“揭起帖儿看看”,孙猴子可不死在银角手里了么。
现在倒好,银角大王被自家宝贝给装了进去,装得如此儿戏,正真好似那太上老君不知道八卦炉中的巽位有风无火,坎位有水更凉一般。
孙猴子自然是管他三七二十一,能弄死一个算一个,拿起葫芦儿得响,就开始不住的摇晃发课。可吓坏了洞内小妖,赶忙报于金角得知道:“大王,祸事了!行者孙把二大王爷爷装在葫芦里发课哩!”
那金角闻得此言,唬得魂飞魄散,骨软筋麻:怎么自己把自家兄弟给害死了?
真死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