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间事人间毕,“我徒弟干别的事不济,但说降妖捉怪,正合他宜。陛下啊,虽是着他拿怪,但恐理上难行。”
那乌鸡国王只此一线生机,哪里肯放。唐三藏却道:“那怪既神通广大,变得与你相同,满朝文武,一个个言和心顺;三宫妃嫔,一个个意合情投。我徒弟纵有手段,决不敢轻动干戈。倘被多官拿住,说我们欺邦灭国,问一款大逆之罪,困陷城中,却不是画虎刻鹄也?”
这一方天地,三界归一,文化相通。是以,那国王完全明白唐僧刻鹄不成尚类鹜,画虎不成反类犬的顾虑。好在,那国王有后,东宫太子尚在,可以引为后援。而只此一说,却让那三藏法师悲从心来。
原来,“你的灾屯,想应天付,却与我相类。当时我父曾被水贼伤生,我母被水贼欺占,经三个月,分娩了我。我在水中逃了性命,幸金山寺恩师救养成人。记得我幼年无父母,此间那太子失双亲,惭惶不已!”又问道:“你纵有太子在朝,我怎的与他相见?”
思己及人,却是那玄奘和尚应下了此事,但这挂碍之处,还得那国王想办法,终不能直接上殿见人吧,岂不漏泄了消息。却不知,那国王早有准备,带来了太子明日出朝的消息道:“明日早朝,领三千人马,架鹰犬出城采猎,师父断得与他相见。见时肯将我的言语说与他,他便信了。”
此事儿能一说就信?三藏法师道:“他本是肉眼凡胎,被妖魔哄在殿上,那一日不叫他几声父王?他怎肯信我的言语?”
不料那国王还有准备,却把手中执的金镶白玉圭放下道:“此物可为记。全真自从变作我的模样,只是少变了这件宝贝。他到宫中,说那求雨的全真拐了此圭去了,自此三年,还没此物。我太子若看见,他睹物思人,此仇必报。
哎呀,这国王三年官司没打成,准备如此充分,也怪那青狮智拙,怎么就不变出个白玉圭呢?却不知一切自有定数,万事皆赖安排。那唐和尚也是如此,这取经团的话语权变了,自己就不好一个人说了算,得要商议商议。
取经团内部的事,别说这国王不能管,管不了,就是如来观音,也尽持放养状态,本就是以事挑人,管得这许多?这国王乃是玩政治的,哪里不知道不该管人家内部的事宜,急忙道:“我也不敢等。我这去,还央求夜游神再使一阵神风,把我送进皇宫内院,托一梦与我那正宫皇后,教他母子们合意,你师徒们同心。”
你看你看,这国王在那三藏法师三言两语之间,已然不露声色的劝了唐僧一回。
乌鸡国王亡魂一走,那唐和尚梦中跌跤,醒转了过来。这一醒,就慌了神,忙唤徒弟。
那猪八戒被唤醒来道:“甚么土地土地?当时我做好汉,专一吃人度日,受用腥膻,其实快活,偏你出家,教我们保护你跑路!原说只做和尚,如今拿做奴才,日间挑包袱牵马,夜间提尿瓶捂脚!这早晚不睡,又叫徒弟作甚?”
原来这猪八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