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这猪八戒的起床气,那唐和尚也就全没在意。反而说道:“徒弟,我刚才伏在案上打盹,做了一个怪梦。”
此时那孙猴子也起了,跳将起来就道:“师父,梦从想中来。你未曾上山,先怕妖怪,又愁雷音路远,不能得到,思念长安,不知何日回程,所以心多梦多。似老孙一点真心,专要西方见佛,更无一个梦儿到我。”
对对对,那孙猴子说的都是实话,毕竟那唐三藏乃是个凡人,远不似那猴头,乃是石头里蹦出来的。胆子又肥,也没什么牵挂,路途虽远,却也就一朵云霞,花果山下,猴子猴孙全是上位的台阶,不想他。
唐和尚愧对猪八戒,可对孙猴子却没有一丁点儿对不住。哪怕是白虎岭上之事,也是事从轻重缓急而已。是以直说道“徒弟,我这桩梦,不是思乡之梦。才然合眼,见一阵狂风过处,禅房门外有一朝皇帝,自言是乌鸡国王,浑身水湿,满眼泪垂。”
如此这般,将那言语明白,那孙猴子才猛觉,这不是到了任务点了么。是了是了,唐三藏的取经路线图可没标明什么危险区,但是孙猴子的取经路线图却有些任务点的,这乌鸡国,恰好就是一处了。
是了,若是取经团没甚意外,路上的任务点怕也就直接接取就是,但是有的地方,那可是不在取经团的路线上,你要不接取任务,那这些地儿不就白给了么?特别是这一次取经任务,那佛门有的地方要人,有的地方要作秀,有的地方还做了政治利益交换,不敢不下细点儿。
听了唐长老的话,那孙猴子也笑道:“不消说了,他来托梦与你,分明是照顾老孙一场生意。必然是个妖怪在那里篡位谋国,等我与他辨个真假。想那妖魔,棍到处立要成功。”嗯,对,辨明邪正,就是辨别真假,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呢?
是啊,那孙猴子入乡也不随俗,懂不得世间规矩,唐三藏可明白得紧。你一个仙人,能在别人的主权国家随意开枪么?我和尚可没有什么霸权主义在身。
咿,如此一想,唐三藏却道:“我又记得留下一件宝贝做标记。”
那猪八戒醒了瞌睡,但是也忒不愿意上夜班,忙答道:“师父莫要胡缠,做个梦便罢了,怎么只管当真?”那天蓬自己就是神仙,还贵为北极四圣之首,现在的猪八戒能不知道托梦之事,怕是已有不作为之对策了。
说来也是,从跟了唐三藏,黄风岭八戒是争先的,流沙河悟能是出力的。却不料四圣试禅心时趟雷,五庄观中奋力。就如此,那孙猴子也是个懂不得兵书战阵之策的,不得已请回之后,平顶山已被捉弄,现如今领导权很可能易手,不做个老油子,做什么出头的橼子。
沙僧也懂得这托梦之说,但是自己唯一的目的就是灵山西天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既然都能向孙猴子叩头,自然也能两不插手。于是公然道:“不信直中直,须防仁不仁。我们打起火,开了门,看看如何便是。”
这一看,只见星月光中,阶